「呼!」我長吁一口氣,散去了周身瀰漫著的道力,跟顧纖纖對視一眼後聯袂朝那根跌落在斗笠僧身邊的錫杖走了過去。心劍斬敵,只用掉了我十分之一的道力。這跟以前動輒一半比起來,我的道力無疑又有了很大的長進。
「叮鈴鐺!」我捂著鼻子走到被斬成兩半的斗笠僧身邊,彎腰撿起了那根錫杖。
「拿回去看看能不能給你做劍。」我抖了抖錫杖對顧纖纖道。
「官人這是來倭國打劫麼?」顧纖纖輕呡了呡嘴笑道。
幹掉了斗笠僧,整個庭院似乎人去樓空了。跟顧纖纖一路行來,居然沒有半個人出來阻擋我們。經過之前關押著我們的那間房前,兩個負責看守這裡的鬼子被人捅穿了身體倒在地上。停下腳步我四周窺探了一番,確認裡邊的同胞還有上官牧都已經離開了,我這才跟顧纖纖邁步朝宅院的正門走去。
「唉?你怎麼還在這裡?」出了大門,順著之前貨車來時的路走了沒多遠,一個人影就從樹後蹦躂了出來。我定睛一看,卻發現是上官牧。
「我讓他們去大使館求助了,後來琢磨著,你撤退連個掩護的人都沒有,我留下多少能幫你墊墊後什麼的。」上官牧提了提手裡的武士刀對我說道。
「待會找個地方把它們扔了。」我將手裡的武士刀遞給上官牧道。
「前頭有條河...我說你拿根錫杖幹嘛?」上官牧接過我的武士刀,然後看了看我手裡的錫杖納悶著。
「看見一和尚杵這個挺拉風的,一時沒忍住,問他借來玩幾天。對了,讓你們的人幫我運回去。」我提著錫杖朝前走著道。
「你還打算帶回國?」上官牧聞言心裡更納悶了。
「大致上,就是這麼個情況。之前失蹤的國人,有一部分已經被他們當成了供品去供奉那些在戰爭中死去的人。還有一些,被上官牧和我救出來了。現在他們應該得到了大使館妥善的安置。」一路走走停停,搭車換乘的回到了國安駐地,我把情況簡單的跟人家做了次彙報。當然在提起名字的時候,我把上官牧放在了前頭。這是有講究的,但凡名次越靠前的,代表他出的力,立的功也越大。反正我也不是國安的人,與其虛佔一個名次,還不如讓給上官牧,也好幫他在檔案裡留下一筆,對於以後的種種都會有好處。
「看來,我們今後的任務又多了一個,要盯著那個宅院了。」國安負責人皺眉說道。
「沒用,已經打草驚蛇了,他們不會再繼續在那裡從事相關的活動。老盯著,天長日久的還有可能暴露我們自己的同志。只能讓大使館提醒留學生和國人們,今後但凡覺得自己佔了便宜的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後行。還有看看能不能通過正規的渠道,為那些確實需要勤工儉學的學生提供一些崗位。他們社會經驗不足,自己去找,很有可能會上當。」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