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裡!」靈牌前頭有一方祭臺,祭臺上邊有一灘血跡還有一些殘留其上的毛髮。我走過去凝神看了看,然後回頭對身後的上官牧招呼道。
「這裡死過人。」上官牧眼神縮了一下道。
「砰!」身後刮過一道陰風,將木門給帶上了。屋內的燭火一陣劇烈的搖曳,恍惚之間我似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那些令牌裡湧了出來。
「開眼咒!」我默唸完開眼咒,放眼看去就看見無數的浪人,軍人齊刷刷站在我們身旁正陰測測看著我跟上官牧。
「正氣八方!」我將上官牧猛地往身後一拉,揮動手臂就朝腳下打出了正氣八方。一道八卦浮現在我的腳下,無數劍氣衝那些浪人還有軍人席捲而去。這是在日本,要是換了國內,正氣八方的劍氣會更凌厲一些。不過比大洋彼岸要好一些的是,我在這裡道術並沒有受到什麼限制,可以正常的使用出來。這或許,跟中日之間的文化一脈同宗有關係吧。
「嘶嘎...」劍氣過處,一時間屋內靈牌紛紛破碎。圍在我們身邊的那些個浪人還有軍人,也被劍氣絞了個魂飛魄散。
「你們的靈魂,應該比其他人更適合做供品。你們的血肉,說不定可以重塑起他們的肉身。」大門忽然被開啟,門外站著一排腰插太刀的武士。首當其衝那位,手裡拿著一支手槍指向我用漢語緩慢的說道。
「其他的人,都被帶到這裡來做了供品?」我跟上官牧緩緩轉身,看著門外那些武士問道。
「能成為帝國勇士們的供品,是他們的榮耀。總有一天,帝國勇士們會復活,再度踏上他們未曾走完的征程的。」拿著手槍的鬼子衝我們一抬下巴沉聲道。
「他們的結局,依舊會是那樣,並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改變。」上官牧沉著臉走到門口說道。
「我們會團結一心,而你們則分崩離析。如有一戰,結局尚未可知。對於結果55開的事情,我們很樂意去嘗試。」鬼子用槍遙指著我們,微笑著說道。
「拿下他們,然後送進祭堂。」抬頭看了看天色,拿槍的鬼子對身後的武士們說了一句。
「擒賊先擒王,纖纖,幹掉那個拿槍的。」槍,是當下唯一可以對我造成威脅的武器了。只要把那個拿槍的幹掉,剩下的那些個武士們,完全不足為懼。我跟上官牧並肩而立,心中對早已經蠢蠢欲動的顧纖纖囑咐了一聲。
「鏘鏘鏘!」武士們拔刀衝了過來,我跟上官牧對視了一眼,並肩朝那些武士們迎了上去。
沉腰,踏步,舒臂,勾手,我率先勾住了一個武士的手腕,然後順勢一扭,將他的關節給卸了之後把刀給奪了過來。
「拿著,自己小心!」將手裡的武士刀遞給身邊赤手空拳的上官牧,我提醒了他一句然後邁步迎向了第二個武士。
「馬鹿野郎!」持槍的鬼子見我居然敢奪刀,抬槍就向我的肩頭瞄來。他不敢打死我,因為祭堂裡的那些鬼子們,還需要新鮮的血肉和靈魂去祭祀它們。
「砰!」一聲槍響,鬼子仰面倒了下去。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調轉槍口朝自己的頭上開了這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