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這次之後我們拿了錢就趕緊走,別跟著他們幹了。你們不覺得這回婁子捅太大了麼?到時候有些人沒事,我們這些人肯定有事。」一個槍手接過酒瓶灌了一口,然後從面前的油紙包裡拿了一根雞腿撕咬著道。
「說這些做什麼,我們這些人,誰不是過一天算一天的。」同伴將手裡的微衝靠在身後的水泥護欄上苦笑一聲道。
「面對這邊的那兩個交給你,背對我們的那個我去處理。」我稍微活動了一下四肢,探出頭去看了看情況然後對顧纖纖說道。
「好。」顧纖纖聞聲一個旋身消失不見。
「噗!」正拿著酒瓶喝著酒的槍手忽然面紅耳赤起來,他覺得自己有些窒息。那口酒死梗在喉嚨口,讓他沒辦法呼吸。一口酒噴到對面的同伴臉上,他仰面倒在了地上。
「喂...哼...」坐在他身邊的同伴見狀起身要去扶他,卻是陡然覺得心臟一陣抽搐。
「你們...」背對著樓梯口這邊的槍手起身急呼。
「喀拉!」然後他覺得自己的頭上多了一雙手,再然後,他就感覺到那雙手猛地一錯。頸椎處傳來一聲骨折聲,他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走,去跟上官牧會和。」我彎腰拿起兩支微衝,又從槍手們的屍體上摸出幾個彈匣對顧纖纖說道。
「噓,噓!」老遠我就看見上官牧靠在管子上左顧右盼著。我彎腰摸了過去,隔了幾米遠衝他打了聲招呼。
「怎麼樣?」上官牧趕到我的身前問道。
「都解決了,槍。」我遞了一支微衝過去,然後又塞了兩個彈匣到他口袋裡說道。
「你不來國安真是浪費了。」上官牧卸下槍上的彈匣檢查了一下子彈,然後咔噠一聲將彈匣裝填回去對我說道。
「走吧。」我衝上官牧笑了笑,然後貓腰率先往前小跑著。
「來來來,你要不要?要不要?都不要?我要!」路邊一處紅磚砌成的休息室裡,三個槍手正靠坐在裡邊,就著一張破舊的桌子打著鬥地主。桌上放著十幾張百元大鈔,看樣子是賭資。
「別開槍,開槍就捅了馬蜂窩了。你在這兒放風,我過去摸了他們。」我悄沒聲兒的退了回去,然後對想拿槍進去把人突突了的上官牧說道。
「叮鈴嘡啷!」等上官牧隱藏好自己的身形,我這才跟顧纖纖兩人朝那間休息室摸了過去。屋裡一陣動響之後,我拍了拍手走了出來。三個槍手已經橫倒在地,桌上的錢不見了。
「你,不做殺手真是可惜了!」上官牧從暗處走出來,看了看屋子裡的屍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