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練練,你也能行。」見我詫異的看著他,老頭兒將火柴吹滅了對我笑笑道。
「年輕的時候,我也是個喜歡裝b的人。」老頭兒將火柴放回兜裡,然後順著直梯往下爬著道。
「哦喲,老大個年級還翻上翻下的,儂也不怕摔死。」老頭兒爬了一半,診所的門被人推開,一個40來歲的女人扭動著腰肢就走了進來。
「我同你講,老街坊歸老街坊,你上個禮拜過夜的錢還沒有給記得伐?也不是錢多,才150塊錢。阿拉也不容易,都是出來混飯吃的,你方便的話今天把賬給結了好不啦?」女人咔一聲嗑了顆瓜子,然後坐到椅子上對老頭兒說道。
「誰會拖欠你的過夜錢,只是上個禮拜手頭有些不方便。吶,給你200不用找了,我是個很拎得清的人曉得伐。」老頭兒抬頭朝閣樓瞅了瞅,然後幾步從梯子下去,反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小疊鈔票抽出兩張遞給女人說道。
「你又坑了哪個腦殼沒長眼睛的,今晚去我家,我給你燙一壺老酒再炒兩個菜好不啦?」女人瞅著老頭兒手裡的鈔票,起身抬起胳膊搭到他的肩膀上輕聲細語起來。
「沒空,晚上有人請我去吃酒席的。」老頭兒度著步子走到椅子跟前坐下,然後端起大茶杯喝了口說道。
「哦喲,去哪裡吃酒席的呀?帶我一起去好不啦?」女人黏糊上去,從背後摟住老頭跟他咬著耳朵。
「望江閣曉得伐?那種地方,等閒人哪裡可以去得。乖乖在家等著,我吃完給你打包帶些回來。」老頭兒拿捏著又喝了一大口茶水。
「那我晚上給你留門,你記得早些過來。」女人聞言杵了老頭一指頭,膩歪著說完扭胯就往門外走去。
「噓,你晚上真要去吃酒席?」我勾頭問老頭兒。
「吹個牛b而已,望江閣那種地方,哪個土豪會請我去吃飯。」老頭嘬了一口煙抬頭對我說道。
「過幾天我請你!」我衝他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