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輕點兒,疼!」我靠在走廊裡,點了支菸。屋子裡傳來了黃蘋的一聲慘叫。
「你忍著點兒,這沒沒進去呢。」上官牧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很緊張的樣子。
「那你快點兒,別磨蹭了。」黃蘋的聲音有些羞怯。
「幾下就好,你放鬆些。你一緊張,我就更進不去了。」上官牧的聲音傳來,我似乎可以想象到他咽口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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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了,忍著點,我要動了。」
「啊,你慢些,好痛!」
「你到底是要我快些,還是慢些?別動,血流出來了。」
「快,快些吧,長痛不如短痛。」
「你們到底是在縫針,還是在幹別的?」我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吸了口煙後敲了敲門問道。
「好了,你進來吧,給支菸抽。」半晌,上官牧才滿頭是汗的把門開啟。等我進門,他一屁股癱坐在床上衝我伸手道。屋裡的桌子上放著帶血的紗布還有泛著銀光的縫合針。黃蘋一邊背身扣著釦子,一邊回頭嗔怪的看著上官牧。
「跟上級聯絡吧,把我們的情況說詳細一些。」將煙點上,上官牧深吸了一口對整理好衣著的黃蘋說道。
「嘀嘀嘀,噠噠。」黃蘋衝我們點點頭,坐在椅子上開始發起了電訊。
「我們是此次參與洪女士護衛工作的安保成員,鑑於洪女士遇襲一事,我們有幾點需要對上級闡述......」黃蘋一邊發著電訊,一邊低聲將電訊的內容說了出來。
「發完了,等上級的回覆。」10來分鐘之後,黃蘋回頭對我們說道。
「這裡還有些麵包,你們湊合著吃點兒。」我翻開床頭櫃,從裡邊拿出了幾個麵包放到他們面前。這只是一個應急用的安全屋,儲存的東西不會很多。我打算讓他們休息幾個小時,等來接應的天組同事到了,再帶他們轉移。
「你,跟你的上級聯絡上了?」上官牧他們跟我不同,他們之間,只有單線聯絡。做不到像我這樣的越級「上訪」。所以對於我能這麼快就跟上級取得聯絡,並且能夠得到支援,上官牧還是有些驚訝的。
「咚咚,咚咚。」凌晨5點半,房門外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緊接著安全屋的房門被人敲響。正靠在椅子上假寐的上官牧聞聲操槍就對準門口,床上側臥著的黃蘋也是一個激靈翻身而起。或許是起急了,她背後的傷口又傳來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噓!」我衝他們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走到門邊側耳貼在門上。
「誰!」我低聲問了句。
「程小凡同志,沈從良讓我來接應你。」門外,一個低沉的男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