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不錯,要不一起吃點兒?」等了個把多小時,酒菜才被人給送進牢房。用飯盒將菜勻成了幾份,每人面前擺上一份之後,黑西裝們這才站在牢外看守起來。我拿起筷子夾了口菜,然後又呷了口啤酒高聲對那些黑西裝們說道。
「不用了!」領頭的黑西裝麵皮抽搐了幾下,強笑了笑回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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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啥,能把手機借我打個電話不?」吃飽喝足,我靠在柵欄上衝黑西裝伸手問道。我得把這裡的事情告訴沈從良,不能就這麼被人冤枉抓進了牢裡。
「這個可不行。」黑西裝搖搖頭。
「就打一個,1分鐘。」我嘗試著跟人打著商量。
「不行!」黑西裝們對視了一眼,索性離開了地牢。
「這特麼...」我衝隔壁的上官牧聳聳肩道。
「別想那些沒用的了,琢磨琢磨我們這事兒該怎麼辦吧。」上官牧跟我背靠著背隔著柵欄坐在一起,撓撓頭低聲說道。
「有啥可琢磨的,要好說話就都好說話,要是不好說話我們就闖出去。總會有個說理的地方的,可由不得他們栽贓。」我摸出兩隻煙,遞給上官牧一支後說道。
「闖出去,真要那麼幹了,恐怕我們就真的有理說不清了。」上官牧接過我的煙,摸出打火機點上後說道。
「總不能任由他們冤枉我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我們老實待在這,恐怕結果也不會如我們所願。」我吸了口煙,靠在柵欄上輕聲說道。人家真要想秉公辦理,恐怕就不會將我們幾個羈押在這麼個破落偏僻的地方了。在這種地方待下去,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吃飯了!」就那麼靠在那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忽然鐵門被開啟,兩個黑西裝提著幾盒盒飯走了進來對我們說道。天已經黑了,鐵門外那個40瓦的燈泡,正隨風搖曳著。地牢裡的光線幾近於無,黑西裝摸出手機,點亮了手機電筒順著階梯往下走著。
「盒飯?」我接過一盒飯,把飯盒開啟後看了看裡邊的菜頓時沒了食慾。南瓜片,包菜梗,就這麼兩個菜外加一坨黏糊糊的米飯就是我們的晚餐。
「有得吃就不錯了,趕緊吃吧,明天張主任要接著問你們話。」黑西裝將飯分發下來,然後將手裡的空塑膠袋扔到了一邊說道。
「喂,有煙麼?我的抽完了!」一個黑西裝在口袋裡摸了摸,然後問同伴道。
「吶。」同伴摸了摸褲兜,然後從裡面摸出一盒煙。
「叮鈴!」幾把用鐵環扣在一起的鑰匙隨之從他的口袋裡掉了出來。
「纖纖!」我的眼神閃過一道精光,心中隨即喊道。鑰匙,我要從這裡出去,然後給沈從良打電話。
「呃...呃!」顧纖纖一躍而出,伸手在黑西裝的脖頸上砍了一記。黑西裝翻了個白眼,然後倒在了地上。
「喂,你怎麼了?喂...」黑西裝的同事還沒來得及伸手把煙接過去,就看見同伴倒在了地上。面色一變,他走過來托住同事的脖子輕輕搖晃著道。
「哼!」顧纖纖走過去,伸手在他的耳根部一點,就見他悶哼一聲也隨之倒在了地上。
「吱嘎!」顧纖纖用鑰匙把我的牢門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