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劉嵬拿住了對手的腕子,那廝見他來了幫手,用力一掙整個袖子當時就被劉嵬給撕了下來。光著一隻膀子的槍手掙脫開劉嵬的控制,雙拳接連對著他打了過去。逼退了劉嵬之後,他轉身就朝我衝了過來,企圖將我打倒之後奪路而逃。因為他知道,拖不得。越拖,圍上來的人就會越多。
「想跑?給我留下。」劉嵬腳下一勾,將槍手勾了個趔趄。緊接著,他一腳踹在對方的後腰上直接將人踹了個惡狗撲食。不等人摔落到地上,就見他一個箭步趕上前去,伸手抓住對方的腳踝將其拉了回來,一抬腳踢中了槍手的胸口。這一腳直將槍手整個身子都踢得弓了起來。嘴裡噴出一道血沫子,槍手這才被劉嵬摔落在地。
「起來!」劉嵬從身後摸出一把手銬,將槍手的雙手反銬在一起,一使勁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沒事吧?」押著槍手走到我跟前,劉嵬看著我身上的灰塵問了聲。
「差點就被那孫子的手雷給報銷了。」我拍打了兩下灰塵對他笑了笑道。
「打死一個,活捉一個,我們馬上返回。讓其他的同志先回各自的崗位上去吧。哦,對了,讓人來把咱們的同志抬回去。」劉嵬聞言臉色變了變,然後衝我豎了豎大拇指。緊接著,他用無線電對上官牧彙報了這邊的情況。鐘樓的一角,一個穿著西裝的國安特工耷拉著頭半靠在那裡。
「你是怎麼知道鐘樓那邊有槍手的?」提著被拆解了的狙擊槍,我們押解著槍手返回了護衛隊。見到上官牧後,我第一句話就是問他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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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回答,跟我們事先約定的不一樣。既然不一樣,那麼就代表這個點出事了。沒人會費那個力氣殺掉咱們的同志後什麼都不幹的,但是距離這麼遠,他們能幹什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通過大殺傷性的武器,對洪女士進行狙擊。」上官牧的回答,獲得了目標人物的讚賞。他的腦子很清晰,就算是處於當時的那種情況,危機一觸即發的時候,他都保持著應有的判斷力和分析能力。不愧是被國安重點培養的人才。
「很抱歉洪女士,外灘這邊的活動必須要取消。您的演講,我想要換個地方進行了。」臺灣方面的政客,都習慣進行演講。目標人物也不例外。本來她打算在外灘進行一次獲取大陸民眾好感的演講的,只是眼下這種情況,沒人會讓她去冒這個險。
「我能理解,多謝你們的付出。」目標人物點點頭,對我們合掌表示著感謝。
「請在前方右拐。」司機的耳麥裡傳來了指揮中心的命令。
「改變路線了麼?」司機減緩了速度,向右打了一下方向盤拐進了另外一條街。同時他下意識的問了指揮中心一句。
「是的,鑑於突發事故,我們決定臨時改變路線。這樣也是為了洪女士的人身安全著想。」指揮中心很快給出了回答。
「改變路線?怎麼之前不通知我們?」我們的無線電頻道都是相通的,指揮中心跟司機的對話,上官牧是聽得一清二楚。他回頭朝身後看了看,這條道上除了我們所乘坐的這輛防彈保姆車之外,只有緊隨其後的那兩輛護衛車了。其他的車輛和護衛人員,像是沒有接到通知一樣,依舊按照預先的路線行駛過去。
「臨時決定的,很抱歉。」指揮中心那邊很快就給予瞭解釋。
「洪女士,請低下頭,雙手抱住膝蓋。其他人,拿好你們的武器。通話頻道調節到2,之前的頻道棄用。」上官牧切斷了無線電,然後從座椅下邊拿出一頂頭盔戴到了目標人物的頭上。緊接著,他拔出腰間的手槍透過車窗四下觀望著對我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