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過後,許海蓉依舊是官復原職。而我,則是啟程來到了魔都。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為了利益,什麼矛盾都可以暫時放置到一邊。4月份的魔都,正適合進行各種的活動。其中就包括了商務洽談。不過這一次的商務洽談規格比較高,來的人都是鄰國的商務部長這個檔次的。鄰國之中,甚至還包括了之前為了海域跟我國鬧騰得不可開交的某國。當然也有大中國不可分割的那一部分,臺灣。
「如今的形勢錯綜複雜,有人願意來交朋友,就一定會有人阻止別人前來交朋友。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證這次的商貿洽談順利圓滿的完成。」站在外白渡橋上,上官牧看著穿橋而過的黃浦江水輕聲說道。
「你得到什麼訊息了?」我雙手撐著鐵橋的護欄上問上官牧。
「未雨綢繆而已,這次你來,還是我對上級提議的。」上官牧看著我笑了笑道。
「我就說無端上頭怎麼就想起讓我來上海了,原來是你多的嘴。」一個身穿著旗袍,燙著波浪卷兒的少婦打我身邊經過,我的眼神跟著人家移動著說道。恍惚間我的耳邊似乎響起了一首歌: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華燈起,車聲響,歌舞昇平.....」次日,來了不少的達官貴人。主辦方上海市府挑了一幢環境幽靜,又頗具歐洲風格的小莊園舉行了歡迎酒會。小莊園附近沒有其他的建築,這讓負責安保的我們肩頭的擔子要輕鬆了一些。從帝都趕來的商務副部長不辭辛勞的站在莊園門口引接著各國的友人。進得莊園,步行了十來分鐘,我跟隨著他們進到了那幢歐式建築裡。一推門,就看見一個樂隊在那裡奏著樂,中央的小舞臺上,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正柳腰款擺著在那裡唱著這首歌。
「洪女士,請走這邊。」一個顯得很精幹的女士,在安保的保護下從我身前經過。她的胸前彆著一枚徽章,青天白日。
「噓,那女的什麼來頭?」我左右看了看,覺得對於這位女士的安保,貌似比其他各國的來賓規格都要高上一些。摸了摸鼻子,我衝一旁正按著耳麥跟同事們說著什麼的上官牧噓了噓。
「國軍現任黨主席你都不認識?洪秀...」上官牧掐斷了通話,回頭有些詫異的對我說道。
「全?這名兒真耳熟。」不等他說完,我做恍然狀介面。一個全字出口,上官牧抬手拍了拍腦門。
「注!」他咬牙切齒的糾正了我的錯誤。
「好吧!」我聳聳肩表示瞭解。
「待會兒致辭之後會有宴會,那個時候才是安保最需要注意的。」上官牧站在我身邊,輕聲提醒了我一句。
「也就是說,待會得他們吃著我們看著,他們坐著我們站著。」我將手背在身後,環顧著宴會大廳說道。酒席不多,5桌,分別擺放在大廳的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最中央的那一桌,想必是最重要的客人才夠資格入座的吧。歐式建築的玻璃門敞開著,以便客人們可以欣賞到莊園裡的夜景。建築物外頭,影影綽綽有穿著黑西裝的同事來回巡視著。除此之外我知道,在建築的頂層,還有我們的狙擊手在隨時準備對可能闖進莊園的人進行點名。
「你剛才不是吃過三明治了麼?餓了的話,我替你會兒,你去後廚尋摸點兒吃的。」上官牧覺得跟我搭檔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