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那不是你能覬覦的。」走在隊伍裡,孔策不時拿眼去瞟九陰。勇字營被安排在軟輦周圍,行軍時行使著保護九陰之責,臨陣時則擔負起先登之任。老黃用胳膊肘頂了孔策一下低聲說道。
「尼姑,也能這麼s!」孔策將眼神從九陰的鎖骨上移開說了句。
「s?」老黃不明白孔策在說什麼。
「一句讚美!」孔策抬手摸了摸鼻子說道。
清明節到了,各家各戶自然是要準備香燭紙錢什麼的去祭奠先人的。本來這一天我的白事鋪子如果開門的話,生意應該不錯。可是這一天我卻選擇了關門,因為我也有我的先人要去祭奠。
「父親,兒子也不知道你手頭緊不緊。反正你素來都不喜歡告訴兒子這些。不管怎麼樣,這些錢是燒給你的。還有這架馬車,你出入就坐它,比轎子舒服。」小城這裡,清明節祭祖是不能超過午時的。也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是不是有這個講究。中午11點來鍾,我帶著一封萬響的鞭炮和一些金元寶,外加一架馬車來到了公墓。小城這地界,禁鞭的範圍是越來越大了。以往在郊區還能放放,如今除了火葬場和公墓,也就剩下農村可以聽見鞭炮的動響。
噼裡啪啦的把鞭炮放完,我將那些個紙錢和供品一一擺放到了父親的墓碑前。點了支菸放在墓碑前頭,一把火將那些紙錢元寶什麼的都給點燃了。燒到一半,火滅了。這在往年可是沒有過的事情。我以為是紙錢摞得太厚的緣故,拿了根棍兒撥動了兩下,又用打火機將它們給點上了。可是燒了沒一會兒,紙錢再度熄滅。
「父親!」我看著墓碑上父親的照片,心裡頭沒由來緊了一緊。難道是父親出事了?這個念頭不由自主的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九陰越獄,鍾馗大軍壓境,十殿閻羅引軍據守,你父親被雙王指派為贊軍中郎將專職負責為各部供應糧草。各部郵差都已經披甲候命,你這些東西自然沒人幫你送下去了。小凡,那個尼姑沒準會來找你的麻煩,你多加小心。」正在我憂心忡忡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十八的聲音。
「九陰是誰?」我心中莫名。
「十七,你應該記得她的,當初逼得你要跟她同歸於盡的那個妖尼。」十八這麼一提醒,我就記起來了。當初若不是顧纖纖在最後關頭將我拉進她的夢境,我怕是已經被自己祭出的神雷給劈成了渣滓。
「她還沒死?越獄?」對於十七從那以後的去向,我其實是不知的。
「說來話長,你只要記得這個尼姑可能會來找你就行了。陰司事忙,我不跟你多說了。」十八急匆匆對我說完,然後消散無蹤。
「鍾馗大軍壓境?他瘋了?」前段時間鍾馗還在為缺兵少將的事情犯愁呢,這才過多久?他就闊了?我心裡納悶著,用打火機點燃了那些只燒了一半的紙錢,運足了道力將火勢催動起來將它們燒了個乾淨。郵差都在待命?我把東西放你們眼前,看你們送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