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比丘杏目圓瞪,柳眉倒豎。一揮袖子,一道罡風將這些箭簇倒捲了回去。那些個弓箭手當時就被射倒了一片。
「告訴十八,本尊會來找他的。」比丘緇衣領口垂落於肩頭,腳下一點幾個縱身就消失在眾人眼前。只留下一干獄卒鬼差們在那裡面面相覷。
「臣,領罪!」十八獄有人越了獄,這是數百年來的頭一遭。以前也有過,可那是尚不是十八的典獄長。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可是這些年來,十八肩負著十八獄主官的重責,此次被人跑了,該他的責任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顧不得去苛責那些當值的獄卒們,十八自己個兒把上衣一脫,背上一捆荊棘藤條自己跪雙王殿門口了。
「進來吧,別跪著了。」半晌,雙王的聲音才從殿內傳來。
「罪不在你,是朕大意了。明知道十七被關押在十八獄,這次偏偏還分撥那麼多的新手前去。把衣裳穿上,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進得殿內,雙王端坐在王位上居高臨下看著跪在階前的十八說道。
「你肩上的擔子也是重,這樣吧,你卸了十七獄,十六獄的獄長之職。專心弄好你的十八獄,當好你的奮威校尉也就是了。莫要多想,這不是責罰。地府之中,除十八獄外,其餘眾獄皆不如它重要。朕這麼安排,更多的是期望你能替朕守好重獄,不必為閒雜事情過多分神而已。坐!」等十八從地上起來,雙王對視一眼之後又說道。
「君王有命,臣豈敢不從。」十八披好衣裳,在侍女搬來的圓凳上坐了半邊屁股輕聲道。
「十七,不,妖尼九陰放出話來,她會回來找你。十八,最近出入多帶護衛,不要著了她的道兒。」雙王見十八一如往常那般的恭敬,並沒有對自己做出的決定有任何的質疑和不滿,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叮囑了他一句。
「臣省得,謝陛下關心。」十八聞言起身抱拳單膝跪下去道。
「起來起來,說個話而已,用不著這些個繁文縟節。你不累,朕看得都累。這樣,回去之後,將獄內眾新手全都撤掉。朕會派遣精兵若干,前去接替他們的位置。一則可以斷了其他重犯的念想,二來也能替你分擔一二。朕的精兵,皆風林火山之士,不是等閒獄卒可以比擬的。」雙王示意侍女上茶,然後一抬手對十八說道。
「臣,多謝陛下。」十八起身謝道。
「這事兒,我還得去跟小凡說一聲。畢竟當年可是他把九陰給打傷,我們才有機會抓住她的。如今她跑了,我怕她會去對小凡不利。」從雙王殿出來,十八找到了我父親的府上。
「是這個理,你去通知他一聲。我去安排城內的巡防,防止那妖尼去而復返,對城中百姓造成傷害。」父親聞言抬手捻鬚道。
「孔策,孔策何在?出來應一聲。」在這個不知名的大營裡休整了兩天,飼養員孔策覺得自己的身體要好受多了。起碼這幾天,除了不許出營之外,吃喝方面人家倒也沒有太過苛刻。不過好日子總有到頭的一天,今日一早,他們這些被看押起來的人,就被兵士們押到了校場上。高臺上站了一披甲將軍,此時正拿著花名冊挨個兒的點著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