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這話問的,我在家還能在哪兒?」我把火關掉,完了對艾義勇說道。
「在家啊?後兒有空不的?」艾義勇緊接著問我。
「應該...有吧,你先說啥事兒吧。」我接過顏品茗端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道。
「高爾夫球場一期工程竣工,後兒我想讓哥哥你來給我撐撐場面,發個言講個演啥的。」艾義勇的高爾夫球場有了進展,他決定趁這個機會,廣邀各路「神仙」歡聚一堂。大家吃吃飯,扯扯淡。
「吃飯我去,發言就算了,去的領導不少吧?你趕那官兒最大的薅一個讓他發言一準錯不了。」發言?這活兒打上學時起就與我無緣。好說歹說,我可算是絕了這貨要我發言的念頭。
「艾義勇給你打的電話?」等我掛了電話,顧翩翩將我腰間的圍裙解下來系在自己身上問道。
「是啊,邀請我後天去出席一個酒會。」我琢磨著,出席這詞兒肯定比參加有檔次一些。酒會比飯局聽起來肯定會高大上一些。於是我對顧翩翩說道。
「少喝酒,多吃菜,你那酒量,是個人都能把你灌翻。」顧翩翩白了我一眼,然後走進廚房準備起晚餐來道。雖然飯局是在後天,可是顧翩翩卻依然很不放心的提前便叮囑起我來。顧翩翩體諒到我長途跋涉會很累,所以她主動接替了做飯的任務,這讓我輕鬆了許多。靠在沙發上,我愜意地喝著茶,看著電視裡那些毫無笑點的喜劇坐等著開飯。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來去了白事鋪子,雖然現在已經不指著它吃了,不過隔三差五的只要得空我還是會去店裡坐一下。
「老闆,給來點兒金元寶和紙錢。」才把門開啟,我正拿著抹布擦抹著櫃檯,就有生意上了門。停下手裡的活兒我回頭一看,隱約覺得這個客人有些面善。
「老闆不認得我了?也是,你貴人多忘事,我還以為你現在不會再開店了呢。那個,我父親託夢要我買紙人的那個。你看,你還真不記得了。就是說用著不好,要退貨,要包郵的那個。」經人這麼一提醒,我才記起來他是誰來。說起來,他也有一年多沒來光顧我的生意了。
「你父親又給你託夢了?」我遞了支菸給人家隨口問道。
「可不是麼,說是跟那個紙人好上了。準備將人家納進門,讓我多燒元寶紙錢,他要大擺筵席。這老爺子,活了一輩子都道貌岸然的。怎麼這一去,就原形畢露了呢?」客人接過煙,搖搖頭笑道。
「人活一世,有幾個是拿真面目示人的。大家都不易,忍了一輩子,去了再不享受享受,那多虧得慌!要不要給尊先考買幢宅子?」我聳聳肩笑道,末了,我指著牆角哪兒擺放著的那幢兩進宅子問道。
「買,就算我是這個做兒子給的賀禮吧。去了去了,還給我整一小媽出來。」客人撓撓頭說道。
「別忘了跟您父親說,要是住著舒坦,記得5星好評!吶,這兩張紙錢兒,就算是好評返現了。」客人臨走時,我還沒忘跟他開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