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又忘了關,我這記性...」她加快動作,準備換好創可貼後去客廳把電視給關掉。
「老太太說要等九妹,還有一個新來的奴僕。噢,對了老爺好像回來了呢。」許海蓉換好創可貼,起身開啟衛生間的門,卻看見客廳裡的電視壓根就沒有開。可是這陣嬌脆的對話聲,卻是那麼清晰的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裡。
「奴僕?誰呀?」一個納悶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裡。
「喏,不就是她咯!」隨著這聲對答,許海蓉就覺得自己出現在了一個莊園門前。莊園裡站著八個姑娘,其中一個正抬手指著自己嬌脆的說道。
許海蓉心裡一驚,暗道一聲不好,自己怕不是著了什麼道兒。眼前的這番情景,讓她想起了當初辦案時遇到的事情。也得虧她經歷過,所以心裡才有了些許的鎮定。換作旁人,要麼傻乎乎的進了門,要麼就慌亂之中著了道。
「幻覺,幻覺,上次我是怎麼脫身的來著?」許海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八個姑娘,似乎在哪裡見過一般。細細一想,許海蓉想起了那幾盞燈籠。燈籠上畫的仕女,面相跟眼前這幾個姑娘很是相似。
「被人禍害了,不想著伸冤報仇,反而在這裡助紂為虐。」冷靜下來的許海蓉,看著門裡的那那個姑娘說道。說話間,她的一支胳膊緩緩背到身後,貼著褲腰就伸了進去。
「老爺來了,別說了,散了吧,散了吧!」眾女準備說些什麼,其中一人眼尖,瞅著遠處正緩步而來穿著一身黑的老爺驚懼的說了聲。
「就是你一槍把我家夫人的腿給傷了?也好,就留下來伺候著吧。哪天心情好,沒準老夫會放你回去。」老頭兒走到門口,看著許海蓉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
「,
「原來是你,你就是疑犯嘴裡說的老頭子吧。犯了事,總要受到懲罰才行。你只記得她捱了一槍,卻不記得她手裡的八條性命。活了一輩子,你都沒活得像個人。」許海蓉的手輕輕捏住了創可貼的一角,緩緩將它抽離了出來說道。她在激怒眼前的這個老頭子,想等他接近自己,再一把將創可貼貼到他的臉上。她記得上次,自己就是這麼脫身的。雖然不知道這次管不管用,可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倒是伶牙俐齒,不過很多事情,憑嘴是解決不了的。給我進來...」老頭子明顯被許海蓉給激怒了,一伸手,對著許海蓉虛抓了一下說道。隨著這一抓,許海蓉便身不由己的朝著莊園的大門奔去。
「老孃和你拼了...」眼看著自己即將被那老頭子抓住,許海蓉一咬牙,將捏著手中的創可貼啪一聲貼到了他的額頭上。老頭子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許海蓉,手上保持著抓的姿勢就那麼站在門口動也不動。
「完了,別是對他沒用吧。」許海蓉心裡暗暗叫了聲苦。
「你...居然用如此汙穢之物...」老頭子嘴裡冒出森森鬼氣,看著許海蓉說出這句,然後整個身子就那麼原地坍塌了下去。最後,化作了死死黑霧,消散無蹤。
老頭子散了個乾淨,許海蓉也癱軟在地。醒了醒神,她發現自己坐在衛生間的門口。而她的面前,則是有一盞燈籠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