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你說,是不是程小凡那邊遇到麻煩了?」上官牧聞言急忙問道。
「有點小麻煩,現在需要把教堂給封了。可是我們現在要控制現場的局面,實在抽不出太多人。而且封教堂這事吧,如果出動我們和國安部門的弟兄似乎也不合適。那些洋鬼子們,到時候不定得抗議多久呢。我琢磨著,能不能協調協調,派出一隊城管找個理由暫時給它封了?過了今晚就行,不用太長時間。」同事對上官牧連聲說著。
「城管?」上官牧從來都沒想過,有朝一日的行動會讓城管出面幫忙。
那邊安排城管去封教堂,這邊我已經跟鳥人交上了手。不得不說,這傢伙自打有了兩對翅膀之後,變得牛叉了許多。他的每一次俯衝,都給我帶來了巨大的衝擊力。我尋思著這麼下去不行,拍戲也不會拍這麼久導演都不補鏡頭什麼的。時間拖久了,沒準被人給看出什麼來。
「你剛才搓了半天,都搓出什麼來了?」擋下了鳥人的又一次俯衝攻擊,我趁著空隙問身邊的阿瑞斯道。搓了老半天,我跟鳥人也打了老半天,就愣沒見這廝出手。
「別急,你吸引著他的注意力,待會我給他來個狠的。」阿瑞斯衝我挑了挑眉毛說道。聽他這麼一說,我覺得這貨肯定沒憋好屁。衝他挑了挑眉毛,示意瞭解之後,我緩緩閉上了眼睛。
「心劍,顧名思義,是用心御劍。你的心,遠比你的雙眼更能指引你的方向。心到了,劍也就到了。」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天帝當初教我心劍的時候所說過的話。我沒有劍,想要擊潰眼前這隻鳥人,只有讓我的心給予我一柄禦敵之劍。
「官人!」鳥人再度俯衝了下來,這一次,他似乎也使出了看家的本事。他的翅膀急促地震動著,無數的羽毛如同箭簇一般凌空朝我射了過來。而他本人,則是緊隨在羽毛後頭,手裡的劍悄無聲息地指向我的咽喉。顧纖纖察覺到了那股殺意,在使出桃花瘴護住我的同時提醒了我一聲。
「嗆啷!」一聲,我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柄幽藍的長劍。我腳下微微分開,身體微微下沉幾分,握穩了手裡的劍柄,靜待著鳥人的到來。
漫天的羽毛被顧纖纖的桃花瘴擋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則是穿透了瘴氣直奔我的身體。我的心動了,我的手動了。我的劍,也動了。長劍在我的身前劃過了一道弧線,幽藍的劍影如同孔雀開屏一般將我籠罩在內。羽毛被我的劍一一絞落,顯出了隱藏其後鳥人的身影。我的劍就那麼直指著他,就那麼停在那裡等候著鳥人的到來。
「嘡!」一聲金鐵交鳴,鳥人手裡的西洋劍被我的劍絞了個寸斷。鳥人身後的翅膀急促地撲扇了起來,想要再度升空。
「神奇的阿瑞斯等待這一刻等了很久了!」阿瑞斯此時也動手了,他的掌心中託著一團大如籃球的火焰,猛地對著尚未來得及逃離的鳥人砸了過去。
「轟!」一聲,火光四濺。鳥人的翅膀被阿瑞斯的大火球給烤出了一股子肉香味。他的身體趔趄了一下,終究是沒有飛回半空。就在這個時候,我手中的劍消失了。等鳥人覺察到殺意近身,我的劍已經出現在他背後將他捅了個透心涼。
「主教大人,樓下來了一群城管...」教堂中,正準備幫助鳥人的主教,被手下給打擾了。看著消失在器皿中的那一滴液體,他終究是頹然地坐回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