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衝過去,準備投矛。」十八掩在我身前,替我格擋著冷箭。而我則是高舉符文劍對身後的掌旗官吼道。
「嘟嗚,嘟嗚...」掌旗官聽得我言,連連吹響了手中的號角。號角聲響,他雙臂緊執旗杆,前後晃動了數次。
「咻咻咻!」百餘騎兵見狀探手於身後,抽出背囊中的短矛藉著馬速就向敵陣投擲了過去。百餘支鐵矛划著弧線扎進了陣內,當時就撂倒了一半的敵人。
馬眼被蒙上了,看不到眼前的刀槍劍戟。所以它們也就不知道害怕,一切的行動完全聽從背上的騎士去指揮。眼看一面大盾豎在眼前,盾後的槍兵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我猛一提馬韁將戰馬人立而起,然後雙腿蹬在馬鞍上,整個身子趴伏在馬背上向前一壓。戰馬前蹄凌空揮舞了幾下,隨後猛地踏到了大盾上。
「砰!」一聲巨響,大盾兵連人帶盾當時就被戰馬踏得倒飛出去。我壓低身子,劍鋒順著已經刺到身前的槍桿一滑,一聲慘叫過後槍柄握槍的手掌就被我削斷。我探手緊握住槍桿,奪過長槍順勢投擲向了一個正在搭弓的弓兵。長槍抖動著槍身穿透了他的胸膛,帶著他的身子倒飛了幾米後將他釘在了地上。
前排大盾被破,後排槍兵就亂了。槍兵一亂,那些弓兵扔下手裡的弓箭轉身就四散而逃。兩軍對陣,身前有屏障之時他們射得爽。可是一旦屏障被破,身穿著皮甲的他們就成為了對手優先砍殺的物件。反正以人頭論功,砍他們總比砍那些身披鐵甲的槍兵們容易得多。
「散開,一個不留。」我大吼一聲,打馬就向撒丫子向山裡跑去的隊正追了過去。可不能讓他跑了,下一支隊伍的下落還指望他來告訴我呢。
「上來吧你!」人腿又怎麼跑得贏馬腿呢,幾個呼吸之間我便策馬來到了他的身後。倒轉劍柄,猛地敲打在他的後腦勺上。然後一彎腰一伸手,提著他的腰帶就把他給提到了馬上。
「嘩啦!」一桶水潑在被我敲暈的隊正身上,他打了個激靈猛地睜眼就欲翻身起來。沒等他翻身,脖子上就被架上了兩把刀。刀鋒割破了他脖子上的油皮,迫使他停下了反抗的動作。
「本官問你,這附近可有其他賊軍的營地?」我手按劍柄,走到隊正身前問他道。
「要殺便殺,休得呱噪。」隊正半跪在地上,咬牙扭頭瞪著我怒道。
「嘖嘖嘖,那個獨眼龍開始也是跟你這麼硬氣的。不過我砍了他一隻手之後,他就把你給賣了。當然他賣了兩個人,只不過你的運氣不好,被我挑中了而已。」我居高臨下看著隊正嘖嘖有聲的說道。
「鼠輩安敢賣某...」一聽這話,隊正紅著眼就在那裡開罵道。
「被人賣了的滋味不好受吧?要不,你也賣一個,找找平衡感?」我示意左右鬆開架在他脖子上的刀,然後看著他笑道。
「只要你說出一支隊伍的位置,我就放你離開。你是回鍾馗那裡繼續吃兵糧,還是回雙王這邊隱姓埋名當良民,我都不去過問。」我豎起一根手指對隊正說道。
「你看,本官貴為通判,是不會誆你的。只要你說出一支隊伍的下落,我就放你走。嗯,我還可以給你兩錠金元寶作為盤纏。」我從十八的懷裡掏出兩錠金元寶,在手中上下拋著繼續說道。
「往南百里...」隊正看著我手中的金元寶,終於開口了。沒等他把話說完,十八就一槍捅進了他的心窩,然後從我手中奪回了自己的金元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