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撇開錢的事情不談。你就告訴我,裝滿這些瓶子,你能弄出多大動靜來?」我一咬牙,叼著煙惡狠狠的問他道。
「多大動靜...我能把這座城燒一半...」阿瑞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我形容,琢磨了好半晌才壓低了聲兒對我說道。
「喲西...」我聞言挑著眉毛對他賊笑了兩聲。
「程,你是日本人?...」阿瑞斯聞言詫異的說了句。
「你能聽懂日本話?」我問他。
「知道幾句,我還知道,東京很熱。」阿瑞斯左右看了看輕聲說道。
「還有,加勒比不僅僅只有海盜。」我伸手跟他緊握著找補了一句。
「我覺得我們倆似乎可以合作一下。」從唐人街離開,阿瑞斯跟著我回到了旅館。坐在窗邊的小桌前,他吃著泡芙喝著咖啡,我品著茶對他說道。
「合作?程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阿瑞斯啄著手指上沾著的奶油問我道。看著他將沾著乳白色濃稠液體的手指放進嘴裡舔弄著,我不由自主地衝他挑了挑眉毛。
「那個財團的boss,我想你答應他的事情沒辦成,今後是不會有好日子過了。要麼按照合約上說的,賠償違約金。要麼,你只有再一次去到中國把事情辦好。問題是,你有錢賠給他嗎?沒有。問題二,你再次去中國就能成事?不能!所以你現在的處境很艱難啊阿瑞斯,對於你來說不管去不去中國,其實結果都一樣。」我趴在桌上,拿著一支牙籤戳著阿瑞斯碟子裡的泡芙對他說道。
「什麼結果...」阿瑞斯伸手將牙籤奪走,然後拈起一個已經被戳得千瘡百孔的泡芙扔進嘴裡問道。
「去是死,不去也是死。去了,你弄不過山裡的那個女人。不去,你勢單力薄的又弄不過boss。噢,可憐的阿瑞斯,我真替你悲哀。」我輕撫著額頭搖頭道。
「不過要是咱倆合作就好辦多了。」見阿瑞斯愁眉苦臉的,我接著打了個響指對他說道。
「怎麼合作?」阿瑞斯將泡芙推到一邊,捧著咖啡杯欠身問我。
「中國人有句俗話,叫作先下手為強。既然boss不仁,就別怪你不義。昨兒不是你的那些粉末,你想想被那些黑大壯抓住之後會有什麼下場?」我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著對阿瑞斯說道。
「與其在這裡等著他來對付你,不如我們主動出擊。有錢人都怕麻煩,我們就來給他製造點麻煩。然後等他不堪其擾的時候,自然會來跟你談判。到那時候,你就可以趁機提出你的條件了。」我挑著眉毛給阿瑞斯出著主意。只要能讓那個boss吃到苦頭,達到懲戒他的目的,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