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上次去臺灣,在那邊跟他認識的。」我如實對沈從良說道。
「這樣,你先別急著回家,跟上他們。」沈從良在電話裡沉聲對我說道。
「幹嘛?」我點了支菸問他。
「一來防止那些日本人把舍利搶走,這是至關重要的。二來,找機會安排慧通跟我見一面。」沈從良對我提出了兩點要求。
「老沈,你不會是覬覦人家的舍利子了吧?」聞言我左右看了看,然後走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問他道。
「嗯哼,什麼叫做覬覦。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玄奘法師是華夏的聖僧。他的舍利子,不管供奉著大陸還是供奉著臺灣,其實都是正當名分的。只不過在安保和重視程度上來說,供奉在大陸絕對是會比供奉著玄奘寺裡要強上千百倍的。這也是為了舍利子的安全著想。你只需要安全把舍利子護送到少林,然後再問問慧通的意思,是願意跟我會晤,還是願意跟我會晤就行了。」沈從良在電話裡充分表現出了一個老流氓的本質來,什麼叫願意跟他會晤,還是願意跟他會晤?合著,人家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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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揉揉鼻子將事情答應了下來。不管小氣最後答不答應把舍利子留下來,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我要將他和舍利子一起安全護送到少林。
「符文劍...」這是我最關心的事情,小氣他們肯定是會坐高鐵走的。而路途中或許會遇到什麼危險,符文劍肯定不能跟以前那樣交給同事轉運出去。
「我們會安排,你帶著就是了。」沈從良在電話裡對我說道。
「唉,唉?計程車!」掛了電話,小氣一行乘坐的大巴早就不知了去向。我慌忙跑到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讓人順著馬路往前開。能夠跟上大巴是最好了,實在跟不上,我打算直接去高鐵站。
「同志,請走這邊!」大巴畢竟行駛的速度不快,沒幾分鐘計程車就跟在了它的屁股後頭。如同我猜想的那般,小氣他們是打算乘坐高鐵前往少林了。下了車來到進站口,一個執勤的武警看了看我,然後低頭看了下什麼,走到我的跟前將我向綠色通道那邊帶去。
「幫我弄一張跟那些和尚同一班次的車牌謝謝,記住別弄到同一節車廂去了。」我輕聲對正準備離開的武警戰士說了句。武警戰士看了看正在站前廣場等候著進站的小氣他們問我道。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他點點頭然後快步走向了售票視窗。
「嗯?怎麼是到信陽的?」很快我就拿到了票,我看了一眼,然後有些詫異的問武警戰士道。雖然對少林那裡不熟,但據我所知,它怎麼也不能在信陽吧?
「和尚們的車票就是到那裡的。」武警戰士攤了攤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