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良你去辦。」一號愣了愣,顯然也沒想到我會當著他的面提出這個看起來很荒唐的要求來。緩了緩腳步,他老人家直接把這事情交給沈從良去辦了。
「那啥,記住京ag6666或者8888啊...」目送一號離去之後,我扭頭囑咐了沈從良一句。
「滾蛋!」沈從良終於忍無可忍的一腳踹到了我的身上,然後咬牙切齒的對我怒道。
「長江流域的雨,這兩天應該就能停了。」坐回那輛合了我眼緣的紅旗,沈從良忽然沒頭沒腦的對我說了一句。經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我家應該也遭災了。當機立斷,我立馬拿出電話給家裡撥打了過去。
「我在帝都,過兩天就回來,家裡還好吧?沒被水淹吧?」電話是顧翩翩接的,才一接通電話,跟她寒暄了兩句之後我接著就問道。
「我們家地勢高,沒什麼事情呢,就是住在江邊的人比較慘,大水都淹到腿肚子那裡來了。」顧翩翩在電話裡對我說道。聽她說家裡沒事,我懸著心才放了下來。
「好好兒在家待著,淹水了,哪兒也別去,學校放假了沒有?別讓學生上課了,太危險。」我緊接著問顧翩翩道。
「早放假了,什麼時候水退了,再通知他們回來上課。」顧翩翩在電話裡答道。
跟顧翩翩說完話,打聽完家裡的訊息之後,我接著又給鄉下的父母打了個電話。得知他們已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並且有軍人在那裡防汛抗洪,我心裡才踏實了一些。任何時候,軍人都是我們的後盾。有了他們的存在,老百姓才能夠無懼危險。
在帝都休息了兩天,等身體完全康復之後,那兩個醫護兵才離開我返回了本職崗位。而沈從良也將一輛全新的紅旗防彈車送到了我的面前,車上的牌照赫然是京ag6666。
「你,不會要我自己開回去吧?說實話,我連剎車和油門都分不清楚的人......」我繞著車來回走了兩圈,然後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感受了一把,這才出來對沈從良弱弱的說了句。
「你特麼還敢再沒出息一點麼?」沈從良咬著牙頓了頓手裡的柺杖對我說道。
「那個,回去之後就考駕照。這車,你還得派人給我送家去。關於年檢啥的,你到時候派人幫我辦。還有,油錢啥的,能報多少算多少......」話沒說完,就見沈從良揚起了手裡的柺杖,我見狀立馬抱頭鼠竄而去。
「問你個事兒唄?莫妞她們,沒啥事吧?」我安全回來了,可是對於莫妞她們,卻始終有一分記掛。臨離開帝都的時候,我問了問前來送行的沈從良,想要從他這裡打聽一下訊息。
「她們安全,你不用擔心。車我會派人給你送回去,你小子回去就考駕照知道不?」沈從良拍拍我的肩膀說道。
「找人代考行不?」話一齣口,我就知道不行。因為沈從良的柺杖,已經敲在了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