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而且床鋪似乎並沒有人睡過的樣子。難道那個小妹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在屋子裡往復查詢了一番,兩個警察面面相覷著道。人沒有回來,那鑰匙是誰插在門鎖上的?如果說人回來了,鑰匙也插進了鎖裡...可是人卻沒有進屋。那代表了什麼?難道又出事了?兩個警察同時摘下帽子,抬手抹去了腦門上滴落下的汗珠。一樁案子沒破,要是再出了命案,恐怕自己這些人的下場就是脫衣服滾蛋回家了。
「你們...」警員決定對警長彙報一下這邊的情況,剛拿起電話,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詢問聲。
「你們是說,我的女兒失蹤了?」等和警員們彼此把情況說明,來人急不可耐的掏出電話撥打起來。他在給女兒撥電話,想看看她是不是去同學家或者是別的什麼地方了。昨天晚上自己還跟她通過電話,沒道理一夜之間就出什麼事情吧?
「打不通,說是關機了。」接連打了幾次電話,都是服務檯的電話錄音在自動作答。小妹的父親頹然的癱坐在椅子上說了一句。
「住持師兄,今日身體可覺得恢復了一些?」慧明長老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放了一碗白粥外加一碟鹹菜走進了住持大師的靜室輕聲問道。前夜住持大師擊退邪魔,整個人就已經虛脫了。昨日又親自主持了慧亮和另外一個和尚的法事,慧明長老很擔心住持大師的身體會垮掉。玄奘寺上下,缺了誰都行,獨獨不能缺了住持大師。因為除了他,似乎沒有第二個人是那個邪魔的對手。
「沉睡了一夜,要好多了。慧明啊,這兩天辛苦你了。」住持大師臉色有些蠟黃的從榻上起身,稍事整理了一下身上僧袍之後對慧明長老說道。
「哪裡的話,平日裡這些事情都是師兄你在做,我才替你做了兩天而已,又談得什麼辛苦。師兄趁熱把粥喝了吧,這幾日也沒有安排人手下山採買,寺裡的蔬菜已經是不多了。我打算少時安排幾個僧人下山去一趟。就算有邪魔作祟,這齋飯總歸是要吃的。」慧明將粥和鹹菜從托盤裡端到桌上,然後溫言道。
「此事就由師弟去安排吧,讓僧眾們早去早回。白天有陽光,就算有邪魔窺伺也不敢輕舉妄動的。」住持大師起身走到桌邊,端起碗喝了一口白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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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憑僧修行未精,若是前晚能將那邪魔給鎮壓當場,寺內上下也不至於像如今這樣提心吊膽了。」喝了兩口粥,舉起筷子夾了一點榨菜絲放進嘴裡,住持大師有些懊惱的說道。
「師兄也無須自責,需要借用舍利之能才能鎮住的邪魔,師兄能夠一舉將它擊傷已經是殊為不易了。師兄,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慧明輕捻著佛珠緩緩對正在用齋的住持大師說道。
「師弟可是想問那邪魔的來歷?」住持大師放下手裡的碗筷,看了看慧明長老反問道。
「正是如此,貧僧只知道寺內鎮壓了一個邪祟,卻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還望師兄解惑。」慧明長老點頭稱是道。
「那還要從幾十年前說起,那時候,貧僧還是山下玄光寺的一個小小沙彌。那時候,這邪祟原本是被鎮壓在玄光寺內的。玄奘大師的舍利子,彼時也還在玄光寺內......」住持大師雙目看向窗外,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