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這樣主動要求上三班的啊。」顧翩翩走到電飯鍋邊看了看,然後靠在我的肩膀上說道。她不知道這些保安的背景和來歷,不過她知道這些人都是被我特招進來的。原本以為這些人是我礙於情面收進來的關係戶,可現在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回事。不管哪個單位,誰見過關係戶主動往身上撈沒油水的活兒的?
「他們跟別人不一樣。他們的父輩,都是英雄。俗話說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嘛。」我笑了笑,用勺子在鍋裡攪動了兩下說道。
「那你覺得,我該答應他們的提議嗎?」顧翩翩接著問我道。
「你是校長,你拿主意。」我將電飯鍋調成煮粥模式,然後摟著顧翩翩向客廳走去道。
「你還是太上校長呢!」顧翩翩跟著我往沙發那邊走著道。
「不,我其實是想上校長!」我衝顧翩翩挑了挑眉毛道。
「上校長?……湊流氓你儘想美事兒。除非到你娶我進門的那一天,不然你休想。」顧翩翩伸手在我腰間擰了一把道。
「實在憋不住,你可以去找品茗姐姐呀。」完了顧翩翩衝我挑挑眉毛說道。
「我是那種人?還有你要堅信,我跟她之間是清白的。唉…我其實…是那種想過牽了手就結婚的生活,卻無奈卻生活在這個上了床就分手的年代的人。」我挑起顧翩翩的下巴,說著話就往她的唇上湊了過去。
「嗤…原形畢露了還在這裡裝!」顧翩翩看著我撅起的嘴唇,一時間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道。妹子的唇很紅,妹子的牙很白,妹子嘴裡的億達……被我啄進了嘴裡!
「啵…」一聲我費老大勁才和妹子的唇分開。嚼著帶有妹子口水味道的口香糖,我志得意滿地躺在沙發上輕撫著妹子的秀髮。
這世界上,永遠不會缺少打夜工的人。也永遠不會缺少將自己擺放在弱勢群體的陣營當中,去幹著損人利己的事情的人。例如…用噴墨在剛刷白的牆上打小廣告的人。他不會去理會這粉刷這面牆你花了多少精力花了多少錢。他只需要在牆上留下:專業搬家,專業疏通下水道,小額貸款之類的字型,然後再在字型的下方留下一個電話號碼就行了。
「麻痺的…」我站在校門口,看著圍牆上噴著的各式各樣的小廣告,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找人重新粉刷!」我咬著牙,指著一條:祖傳秘方專治淋·病,梅·毒,地址某某旅社二樓的那則廣告說了句!一段百多米,剛剛粉刷不久的圍牆,就這麼毀了!
粉刷的活兒,是承建學校的工程經理帶人來乾的。一下午的時間,他們就幫我把圍牆全都洗刷乾淨,並且重新用灰漿刷了一次。天氣熱,沒幾個小時,灰漿就幹了。
「跟我對著幹是吧?」可是第二天早上,當我出現在學校門口的時候,小廣告照舊噴得滿牆都是。我伸手摸了摸,有幾條廣告的墨跡都還沒幹。點點頭,我捏了捏拳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