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啥唻!」凌晨3-4點鐘,是最好睡覺的時間段。恍惚間我似乎聽見了自己的手機在響,伸手在床頭四下裡尋摸了半天,我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那個,有個事兒得找你幫忙。」劉建軍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過來。
「你特麼真是沒白天沒黑夜的,啥事兒天亮了再說。你特麼單身一個,我還要陪美人兒睡覺呢!」我隨口裝了個b,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抱著枕頭繼續睡去。
「不是急事兒我也不得麻煩你不是?來刑警隊一趟,天亮我請你過早。(吃早餐)」沒過一會兒,劉建軍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你要是不來,我就不停打。你要是敢關機,我就打給你的女人們。」不等我說話,劉建軍便在電話那頭耍起了無賴。
「你特麼...等著。」被他接連兩個電話這麼一鬧騰,我的瞌睡算是全趕跑了。摁亮了屋裡的燈,我對著電話吼了一嗓子,然後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說吧,又鬧鬼了?」當我打著哈欠出現在刑警隊的辦公室裡,已經是凌晨4點多了。一進門,我就看見劉建軍和許海蓉正在那裡翻閱著什麼。拉過一把椅子坐到桌邊,我從劉建軍兜裡掏出一支菸來點上後問他們道。
「讓你猜著了,不是這種事,也沒必要來麻煩你。這份口供你看看。」劉建軍將卷宗扔我面前,然後轉身給我倒了杯水說道。
「是他們?這特麼不是自作自受麼?」口供一共有五頁,撇去一些例如姓名性別之類的問題,我很快就將它瀏覽了一遍。輕彈了彈菸灰,我將口供扔回桌上說道。卷宗裡的照片我有點印象,這對男女,不正是那天在公交上擁吻的那兩個人麼?原來當時那個女的抓著男人的衣服,是想推開他。當時那種情況下,我還以為她是在迎合男人呢。而且之後男人看似無意間將手機摔了,現在看來也不是無意。當時現場的人太多,為了不讓別人起疑,他是刻意摔壞手機,想要拖延120到來的時間,讓那個對花生有嚴重過敏的女人徹底死去。這個男人,心思還真夠縝密的。我在心裡輕嘆了一聲。
「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女鬼不見了。我們覺得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還會回來將嫌疑人給弄死,畢竟她的死是嫌疑人造成的。另外一種,就是她會四處遊蕩,或許哪天誰刺激她了,她就會去禍害別人。所以,我想讓你把她給找出來。」劉建軍將窗戶開啟,好讓屋子裡的煙味沒那麼重。然後走回到我身邊說道。
「一般來說,類似於這種情況的話,她最常出現的地方會有兩個。第一個,是她死亡的第一現場。第二個,則是她生前最喜歡的環境。」我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對劉建軍面授著機宜道。
「10路公交車,紅冠歌廳,還有她租住的那套公寓都派人盯著。」綜合卷宗看起來,似乎只有這三個地方,符合我剛才所說的了。許海蓉聞言連忙在一旁說著。
「你派人盯著沒啥用,就算她站在你身後...」我抬手一指許海蓉的背後,見我這麼一指,許海蓉當時就有些緊張的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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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不見不是?」我緩緩收回了那根手指笑著對她說道。
「程小凡,你故意的是吧?」許海蓉見狀知道被我騙了,於是有些惱羞成怒的問我道。
「喊我來幫忙的主意,肯定是你給老劉出的。你吵醒了我的瞌睡,我嚇了你一跳,咱倆扯平了。」我聳聳肩,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