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這個月怎麼就這麼點錢?」朱股長家裡,他媳婦兒正向他收取著這個月的家用。點了點手裡的鈔票,女人皺皺眉頭問他。往常一個月怎麼地也要往家裡交個萬把兩萬的,這個月卻是隻有五千出頭,短缺的不是一星半點。
「就這麼多,你以為我只收別人的,不用往外送啊?我上頭還有科長,再上頭還有...是吧。」朱股長半靠在椅子上,將電扇的風速調節了一下對自家婆娘說道。
「我可告訴你,你可別在外頭亂搞。要是讓我知道了,看我敢不敢去你單位實名舉報去。老孃得不到的,大不了一拍兩散。」婆娘瞪了男人一眼,起身將鈔票拿進屋裡說道。自己個兒打男人窮得叮噹響的時候就跟了他,現如今條件好了,要是有人想篡位,哼哼......女人將鈔票放進抽屜裡,心裡冷笑兩聲發著狠。男人越有錢,她這個做老婆的心裡就越是不安。
「行了行了,別整天胡思亂想了。」朱股長將襯衫的扣子解開兩顆有些不耐的對婆娘說道。白天被人潑了一臉的酒,好不容易才將心裡的怒氣壓住了。這一回家婆娘又無中生有起來,要不要人過日子了?
「半夜不睡覺你去哪兒?」年齡大了,身材也發了福,那啥生活的次數也越來越少。洗漱過後又看了會兒味同嚼蠟的肥皂劇,兩人早早的就安歇了。婆娘內心是躁動的,奈何男人不樂意。忍著怒火加欲.火在床上顛來倒去的剛剛有點睡意,就看見身邊的男人起身穿戴齊整了往外走。翻身從床上坐起來,婆娘一把拉扯住朱股長問他道。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掙脫了她的手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滴個天兒啊...這是被哪個小狐狸給迷住了...」婆娘從床上下來,拉扯了幾把愣沒拉住執意出門的男人,一屁股坐客廳裡嚎啕了起來。
「喂,聽說了麼,昨兒半夜朱股長自己個兒跑紀委去了...」第二天,朱股長去紀委的事情就傳遍了單位。
「嗤,就這點事兒?你們不知道吧,他家的衣櫃夾層裡,都是錢...」有人瞥了一眼那個故作神秘的同事,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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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算是完了...」也有人兔死狐悲的感嘆了一句,然後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去銀行轉個賬什麼的。
「那事兒是你乾的吧?」從會議室出來的劉建軍,拿出手機就給我打了過來。一張嘴就是這麼一句。
「我幹啥事兒了?」我坐在小院兒裡,看著兩個妹子在那裡練習著瑜伽,眼神滴溜溜在她們身上上下掃視著說道。
「行,你就裝吧。剛才開會,通報了朱股長的事情。你這小子...」劉建軍說完,啪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從他電話裡我知道了一件事,就是那個姓朱的,倒臺了。
把那兩個隱患給料理掉,這讓我的心情輕鬆了不少。起碼在一段時間裡,不會再有人來找工地的麻煩,學校的工程進度也能如期進行下去。這天兒是越來越熱,昨兒還是32度,今兒就到了34度。按照這個趨勢,今年的夏天恐怕氣溫又不低。我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伸手牽扯了幾下身上的t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