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組襄陽分割槽...」顧翩翩她們已經回房睡了,我靠在沙發上閉目假寐著,心中緩緩數著數打發著時間。猛然鈴聲響起,我一睜眼接通了電話。
「我知道了!」不等對方說完,我就知道正主出現了。匆忙答了一句,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穿好外套,將賓館免費提供使用的雨傘拿在手裡,拉開房門就走了出去。值夜班的前臺服務員聽見腳步聲,抬頭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她們不明白我到底有什麼急事,以至於外頭下著暴雨還要出去。
走到感應門前,兩道玻璃門左右分開,一陣急促的雨點子夾雜在風中打到了我的身上。我摸出香菸,低頭點燃之後,一抖手將雨傘撐開,頂風冒雨地走了出去。
「進襄陽,搶錢,搶糧,搶娘們兒!」阿里海牙翻身上馬,一扯馬韁高舉著手中的鐵骨朵大吼一聲。
「進襄陽,搶錢,搶糧,搶娘們兒!」數百騎兵跟隨在他身後,拔出腰間彎刀高舉過頭齊聲應和著。
「希律律!」阿里海牙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將鐵骨頭橫舉著,壓著身後騎兵們的前進速度,然後一夾馬腹就向市中心方向奔去。被鎮在雙烈祠下邊幾百年了,今日終於重見天日,他要用血洗去自己身上的塵埃。(此處純屬虛構)一陣馬嘶,數百騎如同風捲殘雲般齊齊順著街道向前疾馳而去。
「踏馬的,大半夜拍戲呢?」一輛計程車迎面而來,司機一邊急促地按響著喇叭,一邊在車裡破口大罵起來。
「給我讓開!」騎兵勢起,豈能半途而廢。阿里海牙口銜馬韁,甕聲喊了一句,雙臂揮舞著鐵骨朵對著計程車就直衝了過去。
「嘭!」一聲悶響,阿里海牙的鐵骨朵正砸在計程車的引擎蓋上,將車頭砸了個面目全非。緊接著他脖頸一扭,帶動著韁繩促使馬匹讓開了計程車的前衝之勢。鐵骨朵猛地往車身上一砸,生生將車砸到了路邊翻倒在地。
「喔咯咯咯咯!」一眾騎兵手舞著彎刀,嘴裡發出一陣長嘯,跟隨在阿里海牙身後呈楔形陣繼續向前狂奔而去。
「不行,不能讓他們進市中心。」隊長眼瞅著這群鬼兵直奔市中心而去,將傘一扔,從腰間摸出一根甩棍來說道。甩棍上陰刻著一道符文,隱約還有一道淡黃的光閃過,看起來應該是一件加持過的武器。只不過,甩棍打騎兵,能打得動麼?畢竟只是一根大拇指粗細,全部展開才米把長的棍棍。
「隊長,怎麼辦?程小凡還沒有來!」鬼兵們呼嘯而過,街道上一陣陰風席捲鬼氣森森。同事們紛紛拿出各自的兵器徵詢著隊長的意見。
「拖住他們,能拖多久算多久。」隊長抹去了臉上的雨水,大踏步衝了出去。
「嗡嗡嗡!」鬼兵的馬太快,等他衝到街上,就只能看見那些鬼兵的背影了。一咬牙,隊長將手裡的甩棍對著跑在最後的那個鬼兵投擲了過去。甩棍在空中打著旋兒帶起一陣風聲,砰一聲打在那鬼兵的後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