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嘶,張道玄你給我等著!」掩面跑進了醫院,掛了一個急診之後。石堅立如同釋迦摩尼一般頂著一頭包,坐在那裡任由值班醫生給他腦袋上敷著藥膏。心裡則是在那裡恨恨地罵道。
「這麼大年紀,就別學年輕人在外頭惹事了。還好人家沒下死力,要不然你這腦袋早開瓢了。去交錢吧,後天記得來換藥!」值班醫生看著眼前這半老頭子,張嘴教訓了他兩句。這麼大年紀了,還跟人動手,這不是老不退火麼?醫生在心裡暗自想道。等石堅立頭上包得和印度阿三似的走出去交錢之後,醫生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這才返回了值班室。
「嘶...張道玄,你可怪不得我下死手了!」回到家中,石堅立走到鏡子跟前一看自己的慘狀,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繃帶倒吸一口涼氣怒道。將門窗關上,窗簾盡皆擋了個嚴實,石堅立又忍著頭上的劇痛跑去衛生間洗了個澡。等自己的心情徹底平靜下來之後,這才將擺放一隅的供桌給抬到了客廳的正中央位置。
擺好了桌子,他又進屋換上一身青底子鑲金絲的道袍,手裡拿著幡兒,鈴兒,鐃鈸兒,線香等物走了出來。將香爐擺正,貢碗放穩,點起三支線香四方拜了拜,然後將香插上。
「打聽個事兒,張道玄幾時生人?」一切弄得妥當,石堅立拿起手機給朋友打了個電話。
「好像是...」朋友託朋友的輾轉打聽到了張道玄的生日,然後又將訊息告訴了石堅立!
「妥了!」石堅立用毛筆沾著硃砂,在一張符紙上寫下了張道玄的生辰,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張道玄,就讓我來掂量掂量你有幾斤幾兩!」石堅立將家裡的燈都關了,只留下客廳裡那盞血紅的燈泡兒,然後站到供桌前頭陰惻惻說道。
「天清地靈,兵隨印轉,將逐令行。弟子石堅立奉祖師敕命,拜請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張子貴,東方五鬼陳貴先。急調陰兵陰將,火速前往此地捉拿張氏道玄,速速領令,火速奉行,祖師敕令!」手持印綬,腳踏七星,東西南北中逐一拜請之後,石堅立拿起手中印綬啪啪啪在寫著張道玄生辰的那張符紙上蓋了三下。供桌上的燭火一陣無風自動,幾道陰風在屋內打了個旋兒隨即消散無蹤。
「哼哼哼,張道玄,看你如何破了我的法!」石堅立待到陰風散去,這才冷笑幾聲背手站在桌前說道。少時如果符紙燃盡,就證明張道玄氣數已盡了。
「哈嚏!」張道玄從派出所走出來,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沒辦法,鄰居報警了,警察來之後看見屋裡還昏死著兩個。非要張道玄跟著去一次派出所說明情況,並且錄了一份筆錄。走時人家還撂下一句話,這倆人要是有個好歹,張道玄還得負責。對此張道玄表示了遺憾和憤慨!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哈嚏!」走不幾步,張道玄渾身打了個冷顫,緊接著又是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嗯?」似覺一陣陰風襲來,張道玄心中頓起警覺。五月份的天,哪裡來如此刺骨的寒風?難道有刁民想害朕?他摸出方才隨手揣進兜裡的道符,口中默唸起了六丁護身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