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進膽子小,往日聽個鬼故事都能嚇得半宿不敢睡,更何況是今日活生生見了鬼呢?就覺得褲襠裡一股子溫熱,那尿當時就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再然後,眼前一黑頭一歪,生生被嚇暈了過去!事後杜進回想起來,覺得膽子小有膽子小的好處。要不是他被嚇暈過去,或許事情的結果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唉?唉?杜進你怎麼睡地上去了?我去,你怎麼尿了一身...」天矇矇亮的時候,酣睡了一宿的呂彬被渴醒了。翻身起來走到門口,擰開自來水的龍頭,湊過去就是一頓海灌。等他打著水嗝回到房裡,這才發現杜進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在他屁股底下,還有一攤子隱隱散發著騷味的尿跡。呂彬走過去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推了杜進幾下喊著他道。
「鬼...鬼...」好半天,杜進才睜開眼睛。就見他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甩開大步就跑出了門外。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大聲喊著。
「校長,你說我這不是倒霉催的麼?」賠了五萬塊錢的事情我沒有告訴顧翩翩和顏品茗,這倆妞賊摳,要是知道賠錢了,不曉得會嘮叨多久。第二次接到工程經理的電話,依然沒有好事情。
「說吧,又咋了?工程交給你做,還能不能成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生平第一次給我打電話就讓我賠了五萬。如今這第二個電話進來,聽他那腔調,我估摸著也沒啥好事。
「昨兒死了一個,今兒看形勢得瘋一個,這也太邪性了。校長,不行咱請幾個和尚來吧?」等人一開口,果然是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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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和尚幹嘛?」我問他。
「驅邪啊,花不了幾個錢,求個心安唄!」工程經理在電話裡對我說道。
「費那勁幹嘛,我來看看!」我起身說道。學校是我的產業,讓那些喝酒吃肉,閒暇帶著姑子女施主什麼的去開房的和尚們來驅邪?說實話我還真的不放心!
「誰瘋了?」到了學校,人家已經站在工地上等著我了。走到他跟前,我開口問他。
「昨天值夜班的工人,都嚷嚷了一上午有鬼了。校長,這麼鬧騰下去,我手底下的人心可就亂了。這不,我準備把他送醫院先待著。實在不行,也就別怪我不仁義把他給辭了。」工程經理抬手摸了摸還有些淤青的眼眶對我說道。
「杜進只是受了驚嚇而已,靜養兩天估計問題不大。老闆,你可不能辭他。人家家裡還指著他的工資過日子呢!」一個工人聽見他們老闆這麼說,趕忙湊過來說道。我記得他,昨天工程經理就是安排他和老外一個工人值夜班。看來,那個瘋掉的工人,名叫杜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