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郎們,給我拿了它們!」無奈冤魂眾多,我們人少。不管我們如何對它們展開攻擊,終歸是被它們逃出去大半。正當我束手無策的時候,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抬頭一看,特麼的不是十八這貨是誰?就見他身穿一襲黑袍,引領著數百鬼差力士對那些漏網之魚們進行著圍殺。
「看看,看看,關鍵時候還得我出馬吧?話說,你特麼是不是忘了啥事?」如此鏖戰了半個鐘頭,天地之間瀰漫的鬼氣被一一肅清。十八從樹杈子上縱身躍下,走到我跟前一攤手說道。
「別來無恙!」他鄉遇故知,是一件讓人覺得高興的事情。當然前提這個人不是債主。我衝十八一拱手正色道。
「跟你爹一個德行,總喜歡玩這些個虛的。我問你,你是不是忘了啥事?」十八一揮手,讓身後的力士們四散開去,然後掏了掏鼻孔又問我道。
「忘了啥事?」我實在想不起來我到底忘了什麼!
「你特麼敢不敢記得給我寄金元寶?開啟始寄過兩回之後,這都幾個月了,半個子兒都沒有。知道嗎?我如今連花酒都不敢去喝了!」十八咬牙切齒的伸手抓著我的衣領子,使勁搖晃著我的身體怒道。
「這個,我啥時候欠你金元寶了?還有,花酒那事兒就一無底洞。有多少錢都填不滿。我說你還是正經找個婆娘吧,何必每天流連於花街柳巷之中呢?」我衝他挑了挑眉毛說道。
「滾,老子忙得很,哪有工夫去談情說愛?男女之間不都是以啪啪啪為目的麼?花錢多好,不用費神去討好誰,直接就能直奔主題!咦?幾個月沒見,你小子學會轉移話題了?不行,回頭你得給我寄一筐...不,兩筐金元寶下來。不然等你成親,我天天去你家坐你床邊,看你敢不敢和你家娘子行那周公之禮!」十八開始耍流氓了!
「滾,不要在這裡帶壞我的兒子!」說話間,就見一人伸手在十八頭上敲了一記爆栗。父親,是父親!
「父親,您怎麼也來了?」我壓制著內心的激動,躬身對父親鞠了一躬問道。
「還不是為了這邊的這檔子事情?你在陽間忙,我們在陰間也沒閒著。最近鍾馗又開始興風作浪了。這裡,就是他準備突入人間的一個基地。本以為藏在西王母的眼皮子底下,就沒人會察覺。可是他忘了,除非他不動。只要他在陽間弄出半點動靜來,雙王都會調集兵馬前去檢視。只是這廝如今也變狡猾了許多,以前凡事他都喜歡親力親為,現在他盡派些小嘍囉出來。」父親對於這次沒有抓到什麼有價值的人物,頗有些遺憾。
「恐怕不是他不想親力親為,父親,這或許是他在用計!疲敵之計...我覺得,今後他的動靜會越來越大。而等到父親這邊不堪其擾,疲憊不堪的時候,或許才是他發動雷霆一擊的時候!」以我對鍾馗的瞭解,他不是這種無腦的人。況且他手下還有個智囊,軍師含煙!鍾馗手中的人馬並不算多,一兩次損失他承受得起,三五次呢?比人多,他是絕對比不過名正言順執掌地府的雙王的。
「你是說,他想等我們屢屢徒勞無功,心生倦怠之時,才會對人間發動真正的襲擊?」父親經我這麼一提醒,當即撫額說道。屢戰屢勝之下,他確實是滋生了輕敵之心。他想著,照這麼下去,總有一天鐘馗手中會無人可用。到那個時候,己方自然不戰而勝。
「或許是...」我覺得要我是鍾馗,我肯定會這麼幹!正面剛不過人家,我還不會打游擊戰麼?只要抓住一次漏洞,或許就是成功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