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錢照發,大家領完錢就回去吧!」工頭站在高處,看著眼前那些坍塌出來的洞穴,怎麼看怎麼覺得有股子陰森森的感覺。打了個冷顫之後,工頭慌忙對那些工人們說道。說完,將手裡的鐵喇叭交給身邊的跟班,自己則是頭也不回的率先離開了工地。
「阿力木江,怎麼好幾天都沒有接到開工的通知了?難道工程停止了麼?」接連幾天,艾孜買提都沒有看見那輛在村口接工人的拖拉機出現過。他踱著步子走到阿力木江的門前問他道。
「誰知道呢,等吧,總會開工的!」阿力木江這幾天老覺得自己很累,不管睡多長時間,起床之後要不了多一會兒,他就又想睡覺。打了個哈欠,阿力木江顯得有氣無力的答著艾孜買提的問話。
「阿力木江呢?」又過了幾天,艾孜買提依舊沒有看見那輛接人的拖拉機出現。不單是拖拉機沒有出現,就連往常天天會在門口灑掃的阿力木江,今天也沒有出現!他走到門口,推開虛掩的門衝裡邊招呼了一句!
「睡著呢,艾孜買提,你是阿力木江的好朋友,你該勸勸他不能這麼懶下去了。」阿力木江的老婆從裡邊走了出來抱怨著道。
「他是不是不舒服?阿力木江可不是一個懶惰的人!」艾孜買提太瞭解自己的朋友了,那是一個有十分力絕對不會只使九分的人。
「每天在屋裡要睡上十幾個小時,家裡的活兒什麼都不幹,我沒覺得他有什麼不舒服的。」女人將門開啟,轉身提出一桶水來開始灑掃庭院道。
「好吧,明天我來說說他,今天就讓他接著睡吧!」艾孜買提嘴裡答著話,揹著手轉身就向家裡走去。
「噢,艾孜買提,我該怎麼辦?」沒有等到第二天,當天晚上阿力木江的老婆就嚎啕著跑到了艾孜買提的家。
「怎麼了?是不是和阿力木江吵架了?」正在吃晚飯的艾孜買提連忙起身問道。自從工地上不再來招人幹活,艾孜買提的收入少了不少。為這事,他也跟自己的老婆吵過幾架。
「阿力木江他...你快去看看吧!」女人抹著眼淚,伸手拉著艾孜買提說道。
「我去看看!」艾孜買提放下碗,跟自己的老婆打了聲招呼後,趿上鞋就出了門。等到了阿力木江的家裡,他就看見阿力木江還躺在床上。
「喂,阿力木江,為什麼弄哭女人?這可不是維族男人該做的事情!」艾孜買提走過去,輕輕推了推床上的阿力木江說道。
「他...他好像是死了!」阿力木江的女人站在門外,有些膽顫心驚的對艾孜買提說道。
「死了?」艾孜買提看著阿力木江那並無異樣的臉,伸手摸了摸他的脈搏,然後嚇得倒退幾步。床上的阿力木江果真跟女人說的那樣,已經死了。沒有脈搏,連身體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