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程老闆生意怎麼樣啊?」劉建軍打了個電話給他的嫡系,不多時,許海蓉就帶著幾個便衣到了我的店裡。一進門,這個熟.女便開口調侃起我來。嗯,熟.女。熟悉的女性的簡稱!
「今兒沒開張,要不老幾位照顧照顧我的生意。一人買一紙人兒拿回家玩兒去?」我從兜裡拿出煙來撒了一圈,完了對擠在店裡的眾警察們說道。都是熟人,開開玩笑還是可以的。換做別人,想貧道跟他開玩笑貧道還不開嘞!不過也得虧是劉建軍提前把那兩個跟班給打發走了,要是他們在,我估計許海蓉也不得這麼火辣。
「你這又不是充氣.娃娃,老孃買回去是能用還是能幹嘛?」熟悉的女性就是這麼火辣辣,說出來的話讓眾男人側目不已。
「好吧,下二回我看看能搞得到矽膠不的。」我和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摸了摸下巴說道。
「你要矽膠幹嘛?豐胸?」許海蓉衝我胸前瞥了一眼道。
「不,買矽膠回來幫你做能用的娃娃。顧客就是上帝,上帝想要啥,我都要盡力滿足她不是?」我衝許海蓉挑了挑眉毛說道。
「作死呢你...」許海蓉飛起一腳就向我踢來。
「那個,你們頭兒說待會帶咱們去路邊攤吃炒麵。」我一側身讓開了許海蓉這一腳,完了把劉建軍推出來充當擋箭牌道。
「劉局,你咋變小氣了呢?以前你可不這樣兒啊!」果然,許海蓉的思維很快從娃娃那裡跳躍到了炒麵上頭。
「這還差不多,想想以前你還是隊長的時候,可經常帶咱們來這兒吃。可後來吧,你高升了,弟兄們想跟你一個桌兒喝兩杯也沒以前那麼容易了。」最終,劉建軍還是帶我們一行去了以前常吃的那家酒樓。攏共花費了400來塊錢,才算把許海蓉和那些老部下們的嘴給堵上。吃飽喝足,從酒樓裡一出來,許海蓉就藉著酒勁在那裡抱怨了兩句。她沒喝多,也就一瓶啤酒。只不過這些心裡話,她是早就想跟劉建軍說說了。
「早跟大家說別把我當什麼幹部,還跟以前那樣。什麼時候得空了想聚聚,打電話給我也行,直接去我家也行!」上了警車,劉建軍對老部下們說道。
「這話你說說行,他們鐵定不會當真!」我靠在車窗邊上看著路上的風景接過話道。
一路上閒扯著,約莫40來分鐘之後,我們抵達了碾子山區。跟城區比起來,這裡更多的是三層高的民宅。偶然在街道兩旁,會出現那麼一兩家小賓館。整個碾子山區就這麼一條街道,再往前,就到了鄉下了。在街上緩行了刻把鍾,我們終於到了碾子山中學的校門口。聽見汽車喇叭聲,打門房裡走出一60左右的老門衛來。
「大晚上的幹啥呢?給孩子送東西明天白天來!」老門衛抬手半遮在眼前,站在柵欄門裡衝我們說道。
「把大燈滅了!」劉建軍對司機吩咐了一句,然後推開車門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