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組長的劍,你要好生愛惜著。幾十年來,你是我遇見的唯一一個可以跟老組長當年媲美的人。」臨走時,沈從良忽然回頭衝我說了這麼一句。
「還有,那個姑娘也不是什麼高幹子女,只不過是老組長的孫女而已。唯一的孫女,你一定要把她帶回來。這是她的照片,她叫齊齊格!」走出門外,沈從良將姑娘的身份告訴了我。
「老組長為什麼不自己去?」我追問了一句!
「他死了!」沈從良腳下緩了緩,對我擺擺手說道。
「那我什麼時候開始啊?」我又問他。
「隨你的便,越快越好。」沈從良說完,帶著馬悅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
「原來,你是一柄有來歷的劍啊。」回屋關上門,我從衣櫃裡拿出了符文劍,輕撫著它的劍鞘輕聲說道。感嘆完,我拿過旅行包,從裡面摸出一些金箔紙來,開始疊著金元寶。因為我決定晚上去跟鬼打交道,身上不帶些錢是不行的。
「今晚開始麼?」到了夜裡,我給沈從良去了個電話,告訴他我今晚就開始行動。等我10點一刻進了地鐵的入口,在通道內早就有一個熟人在那裡等候著我了,那個開車接我的司機。一見我的面,他就湊過來輕聲確認了一句。
「馬上開始!對了,這東西過安檢沒問題吧?」我瞅著前頭的一個胖子,被安檢攔下來要他將手裡的礦泉水喝一口才放他進站,提了提手裡的符文劍問那司機道。
「你只管走就是了,其他的事情自然有人安排!」司機跟在我身邊,帶著我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站。
「你就在這裡上車吧,我就不陪你了。」一號線的候車處,此時除了我跟這個司機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在我們身後,等候著其他線路的乘客紛紛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我們。
「其實,住久了對於某些事情,大家都會有所耳聞的。」司機見我納悶的看著身後的那些人,輕聲對我解釋了一句。過了幾分鐘,我在大家古怪的眼神中,施施然踏進了空無一人的車廂。站在門邊,我對司機還有那些人揮了揮手。
「這是宮女吧,這位是,你特麼能不能把自己的腦袋扶正了?」等地鐵啟動之後,我給自己上了一道開眼咒。於是,我看見了車廂裡滿滿當當的坐著,站著,趴著的一群鬼魂。鬼魂們大多神色不善的看著我。一個跟辮子戲裡宮女打扮差不多的女鬼,正搔首弄姿的對著我媚笑。還有一個腦袋跟脖子之間只連著一層皮的小鬼,甚至歪著腦袋湊到我跟前打量起我來。我一伸手,將他推搡到一邊。然後將一個甚是肥胖,一人佔了四個座位的胖鬼提溜了起來,自己坐了下去。胖妹癱在地上,衝我露出了獠牙。我瞅了他一眼,隨之也衝他呲起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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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車廂裡的眾鬼,我對那個宮女招了招手。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款款走了過來。她心裡一定在納悶著,為什麼我跟他們在一起,不單不害怕,反而還主動招惹他們。
「借問一下,你是不是每天都坐這輛車?」我讓出一個位置,示意女鬼坐下來,然後問她道。
「是,你不怕我們?」女鬼點點頭幽幽的反問我道。
「為什麼要怕你們?」我聳聳肩道。
「因為我之前,這樣,這樣,還有這樣,很多人都會怕我的!」女鬼說話間,變幻成一個身穿紅衣,手提燈籠的樣子。接著又變成一個只有上半身坐在椅子上的樣子,最後變成一個青面獠牙撐著紙傘的樣子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