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我想知道,這件事是顏品茗運氣不好撞上了,還是另有隱情。」我聞言眼前一亮,反手握住顧纖纖的手說道。是啊,我拿那傢伙沒辦法,不代表鬼拿他沒辦法不是?看起來,身邊跟著個女鬼,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
「官人,這等小事何須你愁眉不展?交給妾身去辦即是!」顧纖纖美目流盼的衝我糯糯說完,便化為一道陰風鑽進了審訊室內。
「警官,我都說了很多遍了。就是看見那女的掛包挺鼓的,穿得又不錯,於是就起了邪念想搶一把。」審訊室裡,那個瘦小的男人一口咬定了自己是搶劫。
「人家反抗,你就捅人家?」負責審訊的警察問他道。這種滾刀肉是最不好對付的,罪他認,可是你要想再套出點別的什麼來,基本上很難。不過越是這樣的人,身上背的案子就越多,他們很懂得避重就輕。真失手了,就認罪。很多沒有經驗的警察見嫌疑犯認罪了,也就不會再深究下去,從而讓這些人渣逃脫掉更嚴重的罪責。當然,認罪的前提,是不至於掉腦袋。
「我也怕呀警官,街上那麼多人,萬一那娘們喊起來。再來倆真不怕死的,我不就栽了麼?這也是情急之下沒辦法不是?您說說,現如今的人怎麼都要錢不要命呢?她鬆鬆手,我跑了,她也不用挨一刀。」沒辦法,人渣的想法正常人永遠沒辦法理解。按照這貨的意思,他搶劫,人家反抗是不對的。
「喲,看你說得頭頭是道的,那你今兒怎麼進來了?」負責詢問的警官忍住想要揍他丫的衝動,點燃了一支菸問他道。
「那不是最近街上巡警多了麼,一時慌不擇路,沒跑了(liǎo)。」人家絲毫不覺得慚愧的說道。
那位正在和審他的兩位警察侃大山,就覺得身上一陣發冷。打了兩個冷顫之後再抬頭一看,他所在的位置哪裡還是什麼審訊室?分明就是閻王殿。而詢問臺上的那兩個警官,也變成了青面獠牙的判官。
「本官問你,何故當街搶劫並持刀行兇?」判官啪一聲合上手裡生死簿,抬手一指瘦小男子厲聲問道。
「呵,呵呵,演戲呢吧?」瘦小男子使勁搓了搓臉,強使自己冷靜下來打著哆嗦笑道。
「來人吶,左右鬼差,於本官大刑伺候。如此刁鑽奸邪之徒,先與我放進油鍋裡炸一炸!」在判官眼中,可沒有什麼不得刑訊逼供的條條框框。張嘴露出兩顆獠牙,一撩袍服下襬對靜立左右的鬼差們下令道。
「喏!」眾鬼差聞令齊齊稱喏,然後走上前來架起瘦小男子,就奔那口燒得通體透紅的油鍋而去。
「啊呀,燙燙燙!」鬼差們架著瘦小男子走到油鍋旁,一甩手將他扔了下去。那貨只覺得一股子鑽心的疼痛透體而入,他一邊掙扎著,一邊眼看著自己的血肉被鍋裡的滾油燙熟。
瘦小男子眼中的映象是這樣,而在劉建軍和那兩個警官的眼中,現場的映象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我們的政策相比你也瞭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再問你一次,希望你能考慮清楚了再回答!」負責審問的警官耐著性子繼續問道。
「呵,呵呵,演戲呢吧?」嫌疑人搓了搓自己的臉,眼神有些渙散的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