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們!」說話間,男人衝已經緩過來的小鬼厲聲喝道。之所以會和我說這麼多,他只是想為小鬼爭取一點恢復的時間而已。
「咿呀!」小鬼得到了飼主的血肉滋養,顯得極為興奮。一張嘴嘶鳴了一聲,凌空飛起撲向了我的咽喉處。
「不知死活的東西,就憑你也想逞兇?」我探手入懷摸出一張驅魔符來,迎風一振將它點燃了,啪一聲正貼上了小鬼的額頭。
「咿呀~」小鬼渾身縈繞的鬼氣被驅魔符鎮得四散飛濺,它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聲,轉身就向男人撲了過去。它想要反噬飼主,吞噬男人的血肉來滋養自己的傷勢。
「不要!」楊翠花見勢不妙,一個橫身擋在了男人身前,小鬼一張嘴,吞噬掉了她一條胳膊。
「翠花!」男人眼看心愛的女人受創,顧不得彪血的斷臂,一腳將那小鬼踢開。
「早說了以身飼鬼沒好處吧?」我趕上前去,一張定魂符貼到了楊翠花的身上穩住了她的魂魄,不讓她魂飛魄散,然後對那個男人說道。
「翠花!」男人已經沒有心思和我狡辯了,他只是跪在地上,任由自己的鮮血滴落下來,看著眼前心愛的人連勝呼喚著。
「孽障,留你不得!」見那小鬼已經失控,還準備撲上前來吞噬楊翠花的魂魄。我反手一劍刺入了它的額頭,金錢劍感受到了鬼氣,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將它振散,然後再度歸於平靜。
「叮!」一聲,隨著鬼氣潰散,一根指骨憑空掉在了地上。
「待會把這個用火燒了!」我用道符將那截指骨包好,遞到劉建軍手裡對他囑咐道。
「隊長!」沒有例外,每次警察都是事後才到。等我料理完了一切,劉建軍的那些同事們也趕到了停屍房。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還有地上的血跡,紛紛舉槍對準了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
「他就交給你們了!」我將金錢劍收回腰間,對劉建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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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怎麼樣了?」事情完結之後,又過了半個月,劉建軍再度來到我的白事鋪子。一見到他,我就問起了那個可悲可嘆可恨的男人。
「死了,第二天就死了。」劉建軍有些落寞的說道。
「不管怎麼樣,這件案子已經告一段落了,你應該輕鬆一點才是。」我將泡好的茶端到他的面前對他說道。
「你這生意真的不怎麼樣,你看,那個花圈還沒有賣出去!」劉建軍接過茶,指著靠在門邊的那個花圈說道。
「要不老子開發廊去?」我輕抿了一口茶水說道!
「隨你,老子會天天來檢查!」劉建軍笑了笑道。
「艹!」我對他豎了豎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