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我喊住三個手足無措滿地亂轉的男人。
他們三個目光同時集聚在我的身上,這種感覺頗為舒坦,好像被人追星一樣。
「找個大夫回來幫我看看不就好了嗎?」我就納悶,這麼簡單的道理,至於他們三個大男人想破腦袋麼?
「有什麼好看的!我就知曉醫理。」昊天第一個反對,直接給我否了。
倒死,你知曉醫理不代表你是婦科的吧?有些事情不可能面面俱到的。
在我強烈的要求下,到底找來一位老大夫和一個在當地頗有名氣的穩婆,兩人共同來研究我的腰。
「不可用藥,有了身孕,就要靠自己修養,等生了孩子自然就好了。」有經驗的穩婆都沒多看一眼,聽了我們的講述,立刻開口。
「這種情況我碰見的多了,不注意幹活累到了,都有可能閃了腰的,只有平時多注意修養,躺著的時候儘量側身,不要平躺著,不然翻身的時候有罪受呢!」
啊?真的?我現在就是平躺,可這樣覺得腰會舒服一點啊!不至於那麼嚴重吧?
我不信邪的打算翻身側身躺著,可剛一動彈,鑽心的疼痛讓我禁不住大叫起來。
「啊——媽呀!啊——」我尖叫著,仍舊沒翻過去,疼得我兩眼直淌淚水,又不得已平躺了回來。
守在床邊的三人連忙過來,焦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生怕一不小心加劇我的疼痛。我不信邪的再次翻身,依舊是那種讓人無法忍受的痛苦,我又試著乾脆坐起來,可不管我動向哪個方向,都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總不能就這樣躺五個月,等孩子生出來吧?我咬著牙,說什麼都要翻身。
「皇甫!」我喊著皇甫宇正,從發生關係以後,他一直執意讓我喊他宇正或者是正,可我覺得噁心巴拉的,堅持只喊他皇甫。他抗議了幾次,每次操的我嘴都痠麻的要死,可我就是死活不妥協,他也沒辦法。
「怎麼?」他緊張的湊過來。
我拉住他的手,道:「你往前拉我,使勁,別管我怎麼叫,就使勁拉我就行,把我拉過去。」我就不信邪了,我還能被翻身難住?
之所以選擇皇甫宇正,而沒選擇昊天和十七,是因為昊天和十七隻會絕對的完全寵溺我,一點都捨不得我受半點的苦,但皇甫宇正不同,他骨子裡就有那種虐待因子,每次歡愛都不顧我的抗議,連抓帶咬的,弄得我每次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一些痕跡。可我卻最愛這種狂野的歡愛,他也總說我骨子裡犯賤,喜歡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