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貝,莫哭!」十七反著身子彆扭用手碰了碰我。
「你快點就是。」他說完,悶頭爬了下去。
我不解的坐直了身子,好奇的看去。一向冰冷的十七,竟然破例的害羞起來,就連耳根也紅透了。
「十七你很舒服是不是?是不是?」我胡亂的抹去臉上的淚水,完全不管是否弄花了臉,反正頂著人皮面具,大不了換一張就是了。
十七不語,彆扭的將頭扭向一邊。
我調皮的**幾下小黃瓜,然後停下來,使勁扒著十七的頭,強迫他直視我的目光。
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我的興奮不言而喻,全都寫在了臉上。
十七彆扭的想轉過頭去,奈何我兩隻手死死的抓著他的頭,不讓他有半分的抗拒。
不是舒服,說你很舒服,說你要,求我!求我快一點!」我強勢如女王,第一次現自己竟然有這種傾向。
不可聞的聲音從十七的唇邊滑落。我迅速騰出手去**著小黃瓜,一邊**一邊高聲喊著:「是什麼?大點聲音,我聽不到。舒服不舒服?還要不要?求我,求我就給你!」
我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十七的呼吸逐漸加重,卻依舊頑強的不肯說出討饒的話。
我有些氣不過,為什麼這個男人就是嘴那麼死呢?不輕易說愛我,不輕易說疼我,不輕易認錯,更不輕易表露自己的心思,就連這麼放得開的歡愛,他都不輕易說出讓人臉紅的話。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手臂有些酸,我換了隻手,繼續揮戈著。可我卻暗自擔心,會不會太用力了,萬一小黃瓜斷在裡面怎麼辦?
十七的隱忍真的是我見到最好的一個,他咬著牙,潮紅一直順著他的脖頸滑到後背,整個背因為激動沁出很多的汗水。我突然停下了動作,他正閉著眼睛咬牙悶哼著,突然皺起眉頭,儼然不滿我的停止。
我使勁扳動著他,將他翻身衝上,小心翼翼的抬高他的雙腿,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又開始**起來。
這次動作更加猛烈,一邊**我還一邊大叫著:「**!說不要!說饒了我吧!」我威脅著,手下動作不停,卻驚訝的看到他的慢慢的復甦,很快便猙獰的站立在我的面前。
他身體誠實的反應更讓我興奮不已,一邊晃動著身子前後晃著,讓他的雙腿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擺動,一邊**著小黃瓜。
「小貝!快些!」終於,他的討饒在千呼萬喚中始出來。
聞聽此言,我像打了雞血一樣,嘴裡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奮力**起小黃瓜。
大概是被自己的不知廉恥羞到,說完那句話後,十七竟然死死的閉上眼睛,雖然嘴唇輕顫,卻死不肯開口,我只能從他粗重的呼吸聲中判斷他是否即將爆!
又是一聲悶哼,十七的之泉終於噴濺出來,毫無防備的我被這股熱浪衝擊到,頓時前襟溼漉漉,空氣中頓時瀰漫出一股奢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