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盪舟無數伴,解纜自相催。
汗粉無庸拭,風裙隨意開。
棹移浮荇亂,船進倚荷來。
藕絲牽作縷,蓮葉捧成杯……」
突然從內院傳出一聲幽怨的嘆息,緊隨著是古琴被撥弄的聲音,伴隨著則是悽苦的吟唱。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慢慢走去,這個聲音總覺得有點熟悉,卻不知道在哪兒聽過。小米在旁邊頻頻伸手想要拉住我,卻被我一次次的拍開。
我走到門前,剛想推門。突然幽怨的琴聲一轉,一曲廣陵散由屋內傳出,我伸在半空中的手就這麼定住了。
這曲子
好像不應該是這兒的,怎麼會……
我猛然推開門,急切的尋找著聲音的來源。心底一個聲音不停的叫囂著,似乎彈琴的人一定和我有著無數的共同語言。
琴聲戛然而止,一個梳著短的俏麗女生闖入我的眼簾,她身上穿著怪異的服裝,絕對不是新月王朝的服裝,卻也不像其他國家的服飾,可我看著卻覺得無比的眼熟。
印著史努比的白色得泛白的牛仔褲,足下是阿迪的運動鞋。這一身衣服完全充斥著我的感官!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什麼?」我顫抖著聲音問道,身體無法控制的哆嗦起來。
小米趕緊走上前扶住我,戒備的看著眼前這身怪異打扮的女子。
「網通和電信」她盯著我的眼睛,無比清晰的回答。
是穿來的?」我身如篩糠,雙眼竟然模糊起來。
「難道,你也是?」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我。
「西元兩千零九年於秦皇島穿越。」我伸出右手。
「西元兩千零九年於天津穿越。」她同樣伸出右手,我們相視大笑,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是的,在聽到那曲子,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的時候,我便想起了一切,包括我如何失去的記憶,可我並不怨恨軒轅,畢竟他也是受害,當初為了救松兒,他也是慌了手腳,才會被我迷惑浩兒的話矇蔽住,信以為真。
「小米。」我側頭輕輕說道,渾身自然散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米上前一步,面露疑色,儼然是因為不明白我與對面這個不知名的穿越同行的話。
「去選床去吧,我要和這位姑娘好好談談。」
「可是……」小米欲說些什麼。
我揮了揮手。
「皇上那兒有我擔著,去吧。選個大一點結實點的,莫再讓皇上一氣之下砸壞了。」軒轅,竟然敢砸床!看老孃這次怎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