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整個大廳沸騰了,但凡是個人都知道銀針變黑意味著什麼,而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的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有的惶恐不安,有得戰戰兢兢,有得滿臉茫然,有得滿臉憤慨……
我滿意的收回目光,此刻並不是我得意的時候,更嚴峻的考驗,在後面……
「誰負責中午的膳食?」我問。
「是我。」
「還有我!」
站出來的這兩個人竟然又是熟人閒紫和閒紅。
「夫人的是單獨準備的麼?」
「是!」她們倆齊聲回答。
「嗯!」我點了點頭,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束手無策。
看出夫人不是自殺的又怎樣?現在確定了夫人是中毒身亡的又怎樣?可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每個人都有被懷疑的可能,但到底是誰下的手?
「可是……我有從夫人的膳食中偷偷的撥出一些留給我們吃,但是我也好好的,沒什麼事情啊!」閒紅看了閒紫一眼,突然開口,給我提示了很重要的資訊。而閒紫卻在一旁用力的捅了捅她。
雖然,奴婢私自從主子的飯菜中偷留是很大的事,但此刻涉及到主母的性命,恐怕閒紅想要隱瞞也不能瞞下去了。
「那麼,你去端菜的時候,都誰在呢?」我轉頭看向萬年冰。
「閒紫和閒紅都在。」萬年冰已經停止了抽噎,畢恭畢敬的回答著。
「在她膳食做好到她來取膳食之間,你們有離開過廚房麼?」
「沒有!」閒紫和閒紅異口同聲的說道。「吳媽也一直在的!」
吳媽連忙站出來,證實了她也一直在廚房。
所有的證據和證詞都指向了萬年冰,難道真的是她下的手?她在老夫人身邊已經有十餘年了,早不下手晚不下手,為何偏偏等在王爺過世以後才下手?又或者說,為什麼偏偏等到我們在王府的時候下手?
萬年冰不愧是萬年冰,即使聽出來矛頭指向她,依舊毫無所動,雙手交叉握在身前,一副賓館禮儀小姐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