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腰痠背痛,才終於知道他所謂的‘喚醒記憶’是何方法,原來不過就是將我壓在**先操再操最後操。結果就是我經受不住他這種粗虐的侵佔行為,哭喊著求饒他放過我,還不顧廉恥的鐵鍋去用嘴幫他解決了,才總算脫身。
揉著被**過的身子,我小心的再肚子裡咒罵著。竟然弄的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這要是回去和十七嗯嗯的時候被他看到該多不好啊?好在我腦袋裡還算清明,沒讓他射進裡面去,不然真要懷孕了,還真就不知道孩子是他的還是十七的,這裡又沒有親子鑑定,驗個dna什麼的,唯一的滴血認親也完全不可靠,萬一兩個男人是同樣的血型呢?
胡思亂想的穿好衣服,軒轅一臉神秘的笑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看屁啊?又不是沒見過。」和這個男人有過肌膚之親以後,突然覺得他並不是那麼高高在上,距離我很遠的樣子。一夕之間彷彿他又變成了那個可以讓我可以親近,可以在其身上盡情撕咬的軒轅,僅僅是孩子的爸爸這個身份那麼簡單。
「是沒見過。看來那幾個男人把你的到是很聰明!」他咬牙切齒的說著,明顯還在因為我的生活所不滿。
這也難怪,別說是身為帝王,就算只是身為一個男人,自己的女人卻要與他人共享,心中都不會接受的吧,更何況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帝君。這也就是我遲遲不肯回宮的緣由,我不想讓他成為千夫指,更不想因為我的存在讓他為難。現在剛剛登基才三年,根基還都不穩,況且恰逢老王爺過世,這個時候我如果出現的話,絕對會有人藉由這個話題開始興風作浪的。
我是個女人,一個深愛我的男人的女人。為了他能夠成就一番風雨,必然會做出一些犧牲。況且,兒子也有了,還有其他男人的呵護,我不覺得這點犧牲算什麼。
「我該走了!他們還都在老王爺府等我!」我淡淡的說。
「你當孤這裡是你承歡的地方嗎?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他又瞬間恢復成那個不可一世又自負的樣子了。甚至和我說話還用上了‘孤’這個稱呼。
「不然呢?你打算怎麼安置我?是給我什麼名分還是什麼名分都沒有,只是單純的讓我成為你這個籠子裡的金絲雀?軒轅,你有那麼多的後宮佳麗,不在乎短缺我一個人的!」我不知道為什麼,就偏偏那麼有勇氣氣定神閒的輕描淡寫的說著。說不心疼那是假的,我想,軒轅在說到我那些男人的時候,也會心裡不痛快吧。
「他們與你不同!」他到沒在意我對他的稱呼。不管他在意與否,我都會這麼喊他,在我面前,他不是一國之君,只是我的男人,就這麼簡單。
「是啊!所以我來了,讓你看看我,以解相思,而且兒子也帶來了,你也看到了。等再過個三五年,我會將他送進宮,進行系統的學習,我想你也不想你的兒子流落在民間吧?」我微笑,儘量綻開自己的笑顏,好好的看看這個男人,讓我日思夜夢的男人。
兒子送進宮,是遲早的事,只不過我一直不捨得。畢竟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其中辛酸只有我自己能夠體會。我只是想再生下個孩子,能沖淡一點哀傷。
「搬到京城住吧,也可以離得近些,待到以後想念松兒了,也好進宮來看。」他沉默半晌,突然開口。
我竊喜,能讓他讓步,實屬不易,可我還是搖搖頭,明晃晃的住人家眼皮底下,就像癩蛤蟆上腳面似的,不咬人卻煩人啊!他時刻的都會看到我們,說不定哪天忍無可忍或者脾氣不順,一個動作直接把我們送去見光明神,我連準備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我搖頭,拒絕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