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再次出現的時候,手裡拖著一個大大的風箏。
「夫人,您看您要的是這個嗎?」水月費力的從風箏裡露出個頭。
哇,這也太大一隻了吧。隨便弄個小點的飛一飛就好了。樣子是風箏沒錯,只是不是用紙做的。我上前摸一摸,好像是布,但我分不出來是什麼種類的布。這可怪不著我,我是學商貿的,又不是學服裝設計和裁剪的,更不是學布匹製作的。
「這東西,能飛起來嗎?」我眉頭抽搐,咧著嘴問水月。很沉啊!但也說不好,飛機還沉呢,不照樣嗖嗖的!
「當然可以。往年我們都會在春天的時候做些布鳶來放,只是我們的布沒有這麼好就是了!」水月興奮的嘰嘰喳喳。這也難怪了,她還是個半大的小丫頭片子。
「那就放吧!」我坐回竹椅內,點了點頭。
水月傻在原地。
「難道不是夫人想放嗎?」
我?我放?有沒有搞錯!萬一惹怒了兒子怎麼辦?就我現在這個身子板,直接一屁股都能給水月坐成標本,頗有我當初的風采。我放!我全速開動估計都沒人走的快!
我挑了挑眉,算了,找來皇甫。反正他一天閒著屁憋的難受。有錢就是這點好,不用出去找工作,想用了,直接找個銀莊兌換回來點碎銀就好了。據保守估計,皇甫身上最少有幾萬萬兩的銀票。除了他爹俸祿高,沒事收點小費以外,他自己也有不少的買賣。朝廷禁止當官的從商,卻沒說官員的子嗣也禁止。皇甫揹著明晃晃的家事,誰不給點面子啊!當初我和他碰面的落霞鎮內,就有他的產業。
「高點!再高點!」我扯著嗓子,興奮的大呼小叫。沒想到這個‘不冤’飛的還挺高的。
皇甫的身形快速的掠起,丫居然放個風箏都用輕功,實在太浪費了!
我站了起來,剛剛壓抑的唱歌**被完全的勾起——
「我要飛的更高!飛得更高……」
我雙手展翅,做空中翱翔狀,閉上眼睛盡情的歌唱,享受著春天帶來的明媚陽光。
「水月!」一曲歌罷。我頭都沒回,輕聲的喊著。我知道她就在我身後的不遠處,仰著頭看著天上的風箏。
「夫人!」水月應了一聲,往前走了幾步。
「去拿剪刀來!」我緩緩睜開眼睛,收回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