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春困秋乏夏打盹嗎?怎麼我這冬天這麼涼的天氣也困成這個德行?我打了一個打哈欠,勉強支撐起惺忪的雙眼。
昊天和小米出去了,他們倆不知道在外面做什麼,總是是每天都出去,我一個人在家悶得發慌,好在半個月前,上次遊了花街後沒兩天,倩如就來了。
她的神情很不好,我刨根問底的詢問以後才知道,我們剛離開皇宮,她老孃就病重過世了,雖然十七給他們找來了大夫,卻沒能延長老太太的壽命。
怪不得她會來長樂鎮,原來她已經無依無靠了。摟著這個可憐的女孩兒,我心裡一陣發酸。她和我一樣,在這個世界裡已經變成了孤兒了。好在我們都有了心儀的男人,日子也不算難過。
這幾天我的反常,倩如也多次問過我,可我也說不出個數來。她一直吵著要找個大夫回來看看,可我覺得有點大題小做了,最多也就是個感冒,不至於的。我怕她弄的眾人皆知,不時的警告她不許告訴昊天和小米,逼著她用她死去的老孃的名義發誓,我才相信。
「嘔——」倩如為了讓我有點胃口,特意跑去湖邊跟人買了一條草魚回來,燉了湯給我。可是剛剛端上桌子,我就被那魚腥味刺激的一陣反胃,連忙捂著嘴跑了出去。
「小貝兒。」昊天一陣風似乎掠到我的身邊,擔憂的為我撫著背。
「嘔——」我又是一陣天翻地覆的噁心,可惜除了口水,什麼都吐不出來。
「怎會如此嚴重?有多久了?」昊天緊張的神情足以嚇死人,我皺著眉頭擺了擺手,示意他拉我一把。
他趕快把我拉起來,就勢扣上我的脈門。倘若是練武的人,被人扣住脈門,那麼渾身的內力都使不上,可惜我只是個普通人,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是覺得被人拉著而已。
我甩了甩手,想讓他放開我。
「別動!」他突然厲喝,嚇了我一跳,聽話的就站在那不敢動了。
「多久了?」他問。
「啊?」我傻乎乎的張大嘴問,什麼玩意兒多久了?
「噁心多久了?」他挑了挑眉。
「才啊!就剛才啊!」
「最近身子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他繼續挑眉。
什麼意思?被他看出來了?既然都看出來了,還問我,耍我好玩兒嗎?
「知道還問!」我白了他一眼。
「你自己知道?」他的表情很奇怪,但我還是怪怪的點點頭。我自己難受自己當然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還以為你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呢!」
這有什麼不知道的!
「我特?」我突然大叫,嚇得小米和倩如扔了手中的碗筷,飛快的跑到我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