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淡的回答說:「奴婢是爺的貼身丫鬟,自然要跟著爺。」
這不是很奇怪嗎?幹嘛要問我這個問題?以前我也是這麼跟著的啊,難道說現在不行了?又沒事先告訴我。而且他叫的很噁心他難道不知道嗎?凡紫,好像在喊‘販子’。
「不必了,休息去吧。」三皇子拒絕了我。以前倒是有過這樣的時候,他不需要我伺候,便讓我去休息,那個時候我還很高興,每天都盼望能夠早點離開,可是今天聽他說了,我就是不開心。
我知道他要幹什麼去,無非就是找花凡紫去一‘日’夫妻百日恩去,可是直到了我就是不舒服,我心繫的男人怎麼可以去和別的女人哼哼唧唧呢,那我怎麼辦?
我也不回答,就是看著他。然後他走,我跟;他停,我站。
終於,我把這位爺惹得怒了,不管周圍還有巡邏的侍衛以及收拾院落的丫鬟,忍無可忍的對著我咆哮:「你還跟著幹什麼?不是讓你去休息了嗎?」
周圍頓時變得異常的安靜,就連池塘裡的青蛙都不敢發出一絲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然後觸及到三皇子憤怒的眼神的時候又都快速的移開,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各自繼續著剛才忙活的事情。
「回主子的話,奴婢近日都是在花姑娘那裡就寢的,爺也知道,我那裡被……」
「好了,我不想聽你說那些理由,你愛跟就跟。」我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三皇子粗暴的打斷了。真是奇怪,以前那個冷靜睿智的三皇子呢?那個不管我怎麼勾引挑逗都不正眼看我的三皇子呢?那個和我明爭暗鬥,從來也不動怒的三皇子呢?何時變成這樣易燃易爆?
易燃易爆!?我說的是三皇子嗎?還是在說炮竹?還有我剛才說了些什麼?花姑娘!!真有夠噁心的了。這讓我沒辦法不想到皇軍**笑的表情:花姑娘,大大的喲。
三皇子憤怒完了以後,加快了步伐,沒走一步都邁出去那麼老遠,我要小跑起來才勉強跟上,可即使這樣,還是被他甩掉了。好在知道他要去哪,也不擔心他會走丟了。
一路小跑到竹林小築,塵綿可憐兮兮的趴在門口,頭縮在了前腿下面,只露出一雙眼睛,像只被遺棄的小狗。
「塵綿,怎麼了?怎麼不進屋子?」看著塵綿第一次浮現出這種表情,我居然心中一陣疼痛,伸手撫摸著塵綿的大黑腦袋,輕聲問道。
嗚嗚——塵綿抬起頭,衝著屋內的方向委屈的嗚嗚了兩聲。
我瞬間反映了過來,塵綿一定是被三皇子趕出來的。這個……哼,居然連塵綿都不允許進去。
我怒火中燒,就要衝進去和他嘮一嘮,塵綿有什麼礙著他的了。
剛走到門口,沒等手碰到門,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拉出去老遠。我嚇得就要尖叫,突然意識到塵綿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立刻又把嘴閉上。
等到我站穩的時候,發現面前站著一個渾身漆黑的人。
「請留步,主子不希望被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