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恩人!難道剛剛說話的是他?
濃濃的劍眉,冷毅的臉龐,刀削般的鼻子,毫無生氣的眼神,薄薄的唇,還有水從髮絲上滴下來。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是誰?
可是,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我作甚?難不成你對本王動了情不成?」他又一次開口說話。果然,真的是那個嘲笑我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這一家子都沒有個正常的人啊?那個傻逼白痴的太子,那個自以為是的小正太,現在又出現一個這麼自大的人!
等等,他剛才說什麼?本王?難道他是皇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看上去不過才三十出頭,而太子也有二十六、七了,他們倆怎麼可能是父子?我立刻否認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那麼……
我百思不得其解,太子卻為我做出瞭解釋。
「三皇兄!她可不能對你動情,因為她是我剛剛得到的寶貝,已經是我的妃子了!夢妃!我打算擇日去覲見父皇,我要立她為我的太子妃。」太子滿臉的驕傲,不可一世的說道。
三皇子,他就是三皇子啊!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皇甫兄妹曾經和我說過的話:「三皇子是所有皇子中最自負的,也是最有資格自負的!」
果然如此!只是不明白他的自負來自何處!
「噢!原來太子偏好這種口味的!」三皇子錯愕了一下,僅僅一下,便迅速的掩蓋了起來,用著嘲諷的口氣說道。
他幹嘛這麼說,這不是明顯要和太子翻臉嗎?我不解的看著他,正對上他戲謔的目光。我趕緊低下頭,任由太子吩咐御醫把我拉到一邊。
讓我再一次失望的是,太子居然沒聽出三皇子畫中的意思,反倒哈哈一笑:「三皇兄若是也喜歡的話,不妨直說,我也一定會忍痛割愛的!」
靠,把我當成什麼了?又不是衣服和首飾,居然說送人就送人,既然都要把我送人了,還說的那麼可憐幹嘛?說什麼忍痛割愛。沒看出來你哪痛!我又一次呲牙咧嘴的把太子腹誹了一遍。
御醫見我奇怪的表情,嚇壞了,連忙跪了下去。「臣該死,弄痛了太子妃!真是罪該萬死。」
我傻傻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御醫,再看看聞聲望過來的太子和三皇子,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樣的蠢事,連忙慌張的把御醫扶起來。御醫被我的舉動嚇到了,哆嗦著低著頭。
「沒事,沒事,剛才我在想事情呢,和你無關。」我客氣的和御醫說道。人家是救死扶傷的醫生啊!放到現在那就算是公務員了,吃皇糧的,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
這樣的人不拍好馬屁,還要去和人家弄僵?那我才是白痴呢!
只是,雖然在和御醫打交道,我卻沒錯過三皇子眼中閃過的那一絲訝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