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丟了個錢包。」而且錢包雖然丟了,裡面的錢還皺巴巴地躺在口袋裡,損失可以忽略不計。陸赫揚笑笑,「是我自己不小心,去偏僻的地方打電話。」
「人沒事就好。」賀蔚鬆了口氣,重新開動車子,「你要是出點什麼事,陸叔叔和我爸肯定第一個把我殺了。」
「保鏢呢?」顧昀遲問。
「我在俱樂部裡繞了半天才出去的,他們跟丟了。」
賀蔚立刻問:「那陸叔叔是不是也知道了?」
「沒有,我跟他們談好了。」陸赫揚揉揉後頸,「說只是迷路了,讓他們別彙報。不然他們要被罰,我們以後也別想來這裡了。」
賀蔚嘖了一聲:「平時到哪兒都跟著,真出事了反而見不到人。」
從小被保鏢跟到大,三個人已經習慣了每時每刻被監視行蹤。就像這次來城西,明知每人身後至少跟了三個保鏢,他們也只裝作沒看見,反正已經裝了那麼多年。
顧昀遲微皺著眉:「要不要查一下,把人抓出來。」
「沒事,不用。」陸赫揚的指腹捻弄著那捲皺縮的鈔票,說,「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週六早上九點半,陸赫揚下樓吃早餐。十分鐘後,樓梯上響起腳步聲,陸赫揚抬頭看去,omega披著深藍色真絲睡袍,長髮鬆鬆挽起,露出一張五官精緻但疲憊的臉。
「你只睡了三個小時。」陸赫揚喝了口牛奶,說。
「下午又要上飛機,時間太緊了,只能少睡一點。」陸青墨在餐桌邊坐下,揉揉額角,「反正平時也睡不了多久,習慣了。」
「我可以自己去鸞山的,等你下次空了,我們再一起去。」
陸青墨笑了下:「下次,誰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這次都已經隔了快三個月了。」
「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陸赫揚塗好一片吐司,放到陸青墨面前的盤子裡。
「沒有壓力,就是想去看看了。」
「好。」陸赫揚說,「等會兒我開車,你在路上休息一下。」
吃過早飯,換了衣服,陸赫揚讓司機開了輛普通的車過來。陸青墨坐上副駕駛,手裡拿了一個長條形的禮盒,陸赫揚開動車子,問:「是什麼?」
「畫筆。」陸青墨說,「定做的,等了很久。」
陸赫揚看著前路:「他收到了會很開心的。」
「希望吧。」陸青墨將手搭在禮盒上,往後靠著椅背,閉上眼。
去鸞山要經過一片老城區,離預備校不遠。每次開到這裡,陸赫揚都會把車速放慢,因為路面不太開闊,騎車和走路的人又多,擁擁擠擠,需要特別小心。
路邊開了很多早餐店,不過這個點出來買早飯的人已經不多。陸赫揚無意間瞥了一眼,轉回頭之後,他頓了一秒,又再次側過頭看向那個方位。
穿白t的alpha拿著瓶豆漿和一袋麵包,付完錢之後推著一輛舊單車在人行道上走。他的身形很挺拔,又因為習慣性走路看地,所以頭是微微往下低的,穿得也普通,但身上的游離感仍然強烈,跟來往的忙碌人群十分不搭,彷彿是意外路過,而並不屬於這裡。
陸赫揚轉回頭,繼續往前開。大概兩三米後,在轉角處,車輪滾過一個淺坑,之後行駛時輪胎下明顯出現異物感,伴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音。沒過多久,儀表盤上提示胎壓異常。
陸赫揚踩了剎車,停在路邊。
陸青墨睜開眼,問:「怎麼了?」
「車胎出問題了。」陸赫揚開啟雙閃,解了安全帶,「我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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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號(嚴肅):以後不要來這裡了,很危險。
-陸赫揚(嘴上答應):嗯嗯,好的,不來了。
但下次還是照去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