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人推進地速度很快。這同時也就意味著法國守軍損失也就越嚴重。在戰役發起地第三天。法國最高統帥部委任第二集團軍貝當將軍成為凡爾登戰役地戰區司令官。
貝當將軍在大戰從未打過仗,但是在戰爭開始後連續幾次指揮的戰鬥受到了法軍總司令霞飛將軍和總參謀長卡斯特爾諾地賞識,從此一路官運亨通,從團長起步一路升到旅長、師長、軍長和集團軍司令,這種升官速度可謂令人瞠目結舌。
德國人的攻擊猛烈異常,整個戰役發動堪稱教科書地典範,此時德國人在凡爾登戰役的角力臺上遠遠領先法國地優勢,這種優勢並非是短時間所能夠扭轉的,相反德國陸軍越來越具備「擊穿」凡爾登的趨勢。不過德軍制訂的凡爾登戰役計劃本身還是消耗戰,向前推進的決心並不堅決,德國陸軍的基層指揮官和士兵也是嚴格按照陸軍高層制訂的戰役「程式表」來層層推進——「攻佔第一陣地,對第二陣地進行偵查」,事實上法國的第一陣地在驚天動地的炮擊中就已經淪陷了,德軍不過是付出微不足道的代價便將之佔領,隨後士兵便在完成對「第二陣地的偵查」後返回第一陣地修築野戰工事。
德國人的刻板作風在絕大多數的時候為其在世界民族之林贏得了美譽,但是在戰爭中還是如此刻板,這無就將勝利轉交給敵人。不過好在德國陸軍高層很快便被戰役發起的結果所振奮,尤其是急功近利的皇太子閣下急於在戰場上證明自己的「能力」,德軍高層指揮在統一意見之後決定加快「戰役火車的程式」,這在一定程度上挽救了德軍的勝利果實。
不過相對於對手法國人而言,德國人做的遠遠不夠——當貝當深夜到達凡爾登之後,他所做的便是將凡爾登變成整個協約國戰爭的中心,獲得了整合整個戰役戰區資源的權力,貝當將軍在巴黎集中了四千多輛汽車日夜不停的通過這條二等公路向前線運輸各種作戰物資和士兵。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次前所未有的以汽車承擔後勤運輸任務的行動中,有四百多輛卡車是中國的產品,而隨著戰役時間的拉長最終行駛在這條被法國人稱為「神聖之路」上的中國汽車數量達到了一千多輛。
儘管貝當將軍在後勤供應上採取了眾多革新措施,為了穩定戰局日夜不停的將法國士兵送上前線,相比之下德國在戰役準備期間後勤工作堪稱完美,但是戰役打響之後後勤負擔陡然加重,戰役才進行了幾天德國向前線輸送的兵力不過才有開始階段的十分之一多,在這點上要比對手的成績差很多。不過德國人的開局非常好,在不到一週的時
線向前推進了十公里之多,幾個重要的戰略支撐點都人的手中,法國人想要獲得戰場均勢還要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這背後往往意味著讓人抓狂的傷亡數字。
凡爾登戰役在進行到第十五天的時候,德國陸軍地進攻動能終於在紛至杳來的法國援兵拼死抵抗下消耗殆盡,可以說在這半個月的戰鬥中,開始擔負最重要的突破任務的第三、七、十五、十八四個精銳德**死傷慘重,基本上已經失去了進攻的能力。在這可怕的半個月內,根據中國陸軍參謀部和內務部地配合分析得出的結論,德國陸軍在這半個月之內至少因為死傷、被俘而損失了至少十萬左右計程車兵,至於法國人那邊這個數字將會更為驚人,甚至可能會達到一個駭人聽聞地數字——德國人向這片狹小的戰場前後至少投放了兩百萬發以上的炮彈,法國人地損失將會達到十五萬人以上,甚至還會更高。
雖然德國進攻部隊的動能已經耗盡,但是包括杜奧蒙炮臺在內的一些重要的支撐點都在德軍控制之下,並且佔領後便加強了工事防禦,法國人想要奪回這些支撐點,將會付出相當驚人地代價。半個月後,凡爾登的硝煙雖然還是四處瀰漫,但是戰場已經進入了消耗對峙階段——現在是法國人該到了為其對對手疏忽大意而償債的時候了,為了奪取那些失去的戰場支撐點,從巴黎出發甚至是整個西線的法**隊輪流進入戰場去和德國人戰鬥。
戰爭的刺激作用遠超乎譚延地想象之外,儘管他為這場戰爭處心積慮的準備了差不多超過五年地時間,甚至更早的在中俄戰爭結束之後就開始有意識地為這場戰爭而做著各種各樣的準備工作。不過當戰爭到來地時候才明白過來,自己所做還遠遠不夠,但是相對於中國這麼貧弱的底子而言,能夠插手這場戰爭,並且在這次世界大戰中中國能夠憑藉現有國力而成為和美國一樣並駕齊驅的對局勢走向有著根本決定性作用的中立國,這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
隨著戰爭時間的延長,中國底子比較薄的劣勢也就愈加明顯——美國的戰爭生產潛力開始被激發出來,而相應的經過一年多的消耗,前期譚延攢下的物資存貨已經開始告罄,現在才是實打實的拼生產力。事實上中國還是有一定的「存貨」的,不過這些存貨是譚延指定不能動用的,並且這些戰爭物資儲備並不少,足可以支援四十個正規師滿足作戰半年的需要。
跟隨譚延的「老人」都很清楚他的「愛財」本色,沈靜和軍方高層心中都在揣測總統囤積在手中的這批作戰物資到底用意何在,尤其是這些物資大多都集中在北方和西北的大型倉儲中心中,結合在歐洲戰爭爆發後中國的外交策略,很多人都在心中暗想中國加入同盟國的時間。
只不過譚延對此守口如瓶,一反常規的既不對政府也不對軍方高層進行解釋,以往這兩方總會有一方提前知道譚延下一步的動作,這樣做未免太過反常了些,當然雙方都將視線集中到共和國的另外一方強力機關——內務部。
現任老k還是老董,不過董先生的年齡明顯不適合再繼續擔任這個職務,中國的情報部門已經不是十五年前剛剛草創時期的簡單機構,董先生已經沒有這麼多精力來掌控這麼龐大的情報機構,而此時內務部的實權正在由董先生向溫基岩手中轉移。總統對內務部投入的資源一直都是個謎,總統可以對海軍斷奶,但是對內務部一直都是若有若無的通過各種渠道向其注入經費,以保證內務部的需要,由於內務部的特殊性,政府和軍方對其心底都是有一定敬畏,甚至是畏懼,這種情況對於政府方面的官員尤為明顯——內務部在國內的幾次出手,幾乎每次都是伴隨著地方官員和中央官員的隕落,就算是軍方涉及的人也不例外,可謂是手持「殺人許可證」低調而又威風八面。
儘管譚延對自己的下一步行動諱莫如深,但是政府方面從總統關於加強西北和北方鐵路網建設和建設以蘭州、烏魯木齊、庫倫為中心的工業基地,還有軍方從總統調動起家的「北洋七鎮」發展起來的幾支「超級陸軍師」的部署,譚延的嫡系中已經開始有「總統對俄採取行動」的想法。尤其是軍方得知內務部的核心武裝力量「黑兵」已經離開北京的駐地前往西北後,這種猜測就更加呼之欲出了,為此軍委副主席楊超、陸軍總參謀長李韜都有意識的將五個師的精銳部隊從北京、山西和遼寧調往東雲省進行適應性訓練,並且指示軍工生產單位和醫療保障單位對部隊在寒帶作戰的各種保障專案進行科研攻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