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遠東艦隊投降了!」一個譯電員在翻譯電報電文的同時高聲歡呼道!
「電文!」譚延闓畢竟是身處高位,在聽到這個令人激動人心的訊息後,雖然心中也是非常振奮,但好歹還算維持了自己的威嚴。
「只譯了一半,剩下的馬上就好!」譯電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可真快啊!剛才還說第一分艦隊剛剛參戰,德國人拒絕投降,這麼一會便投降了?!可真夠神的!」旁邊的電報員笑著說道。
「譯好了!十分鐘前四枚魚雷擊中了德國威廉王妃號,頃刻之間敵艦沉沒,剩下的德艦亦毫無戰心,遂在威廉王妃號沉沒之後投降……現在鄧大人正在命令各艦接管德艦,並且盡力救助落水生還士兵……」譯電員高聲報道。
「好!」譚延闓猛地一拍桌子,他這一舉動倒是將周圍的人給嚇了一跳。
「組安,現在要給京師和天津分別通電,另外國內各大中外報館也要及時通電告知戰況,可以讓這些人在天津、上海搭船前往膠州灣進行採訪……最重要的是那份檔案還在路上,必須要保證那份檔案的安全,否則我們就全白忙活了!」譚延闓身邊的沈靜倒是非常鎮靜的說道。
「對!立刻給直隸總督衙門和總理各國事務衙門發電報,通報最後的戰果……還要請旅順造船所地相關技術人員會同天津隆盛船廠和威遠機器公司的技術人員儘快趕到膠州灣。對繳獲的德國戰艦進行徹底研究,尤其是它們的蒸汽機和船體構造方面,我們需要這些技術……」譚延闓忙不迭的給下面的人下令。
在譚延闓的催促下,幾臺發報機滴滴答答的響個不停,也許是因為能夠擊敗德國遠東艦隊所帶來的興奮感,屋子裡面的人都幹勁十足,飛快地完成手上的工作。
現在基本上軍事方面已經大局已定,德國人短時間內無法翻盤,它們在遠東的軍事力量喪失殆盡,除非能夠從德國本土再派艦隊過來才可以。
不過德國人還有這個實力再派一支艦隊前往遠東打仗麼?!顯然有些不大現實。如果德國人在膠州灣得手,那再派一支艦隊前來耀武揚威錦上添花,刺激一下對岸的英國人還是可以的,但是這場戰爭德國失敗了,敗的還非常難看,依倫娜和阿高納兩艘戰艦幾乎是完整無缺的落到了譚延闓的手中,至於擱淺的~|能要困難一些……
最重要的是德國要想得到膠州灣剩下來地只有撕破臉皮強攻,它們必須派出一支實力超過北洋海軍的艦隊才可以,而且漫長的補給線也將會成為德國人地噩夢。不僅要派海軍。還需要陸軍,相應的船隻、補給艦等等,這足以讓人發瘋。當今世界有這個能力的列強國家當然不下兩三個。德國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德國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再進行下去麼?
譚延闓的答案是否定的,原本他只是希望德國遠東艦隊看在他手上的陸軍俘虜地份上知難而退就可以了,不過沒有想到半道上迪特里希居然被困在了陸地上。可以說雙方弄成這個樣子,迪特里希功不可沒,而譚延闓對這個結局更是滿意,這樣就不用擔心德國遠東艦隊四處挑釁了——說實在的。譚延闓在心中還真的非常忌諱這支德國遠東艦隊,他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存下的家底被德國人折騰一遍再讓日本人找到空子來一下。
「組安!神機妙算!」沈靜和譚延闓走到院子中,在花壇旁邊做下來。
譚延闓張開雙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微笑著說道:「德國人這把刀都已經懸在我腦袋上一年多了,一年以來我們所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為了盤算如何抵抗日本,如何對抗德國對膠州灣的野心,而後者我們花的心思更大,能夠取得這樣的戰果即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呵呵,好一個即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以後你也是不是可以改個稱呼叫‘安帥’了?!」沈靜笑著說道。
譚延闓笑著回應道:「‘安帥’?!呵呵,這個稱呼不適合我。我也不稀罕這個稱呼。只要能夠保證這片土地不被列強給分割出去,莫要做了民族罪人。我就心滿意足了!」
「按照我們地計劃,今天晚間迪特里希的那份檔案就會送到這裡,晚上我會出示給那些中外記者,爭取明後兩天見報,挾輿論之力來保你地地位不失,不過關鍵還是要看德國人地態度,希望德國皇帝能夠在這件事上不要太過執著,否則雙方鬧個僵持不下的結局,對你可是殊為不利……」沈靜微微
頭說道。
譚延闓拔了根草在手中捏搓著說道:「這次膠州灣事件本來所計劃中最好地結局也比現在要差的多,畢竟我們的北洋海軍經不起德國艦隊這麼折騰,最多是用炮臺火炮將其擊傷使其知難而退而已。現在居然能夠擊沉一艘迫使其投降,這對於我們而言不僅在外交上會佔據很大的主動權,就是對日本方面也會產生很大的威懾——我們的戰艦哪怕是四百噸的快速戰艦也會對當今世界以防護能力鑄成的德國戰艦造成巨大的威脅!事實上,如果能夠等靖江級巡洋艦服役的話,我們就有更大的餘度對正面對抗德國人,而現在……呵呵,真是兵行險著啊!」
「險是險了些,不過現在的結果還是非常理想的。我不懂什麼龍威級或是靖江級,我只知道這些戰艦不過是政治籌碼而已……組安,有些時候一個上位者。作為你地幕僚,我不得不提醒你,在這上面你已經浪費了很多精力和財力了……」沈靜說道。
譚延闓轉頭對沈靜說道:「文淵兄,你可知什麼是權力麼?!」
沈靜聽後一愣,亦是迷惑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