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陳念礽聽後點點頭問道:「這樣一艘魚雷獵艦需要白銀多少兩?」brbr
「這種型號的魚雷獵艦造價二十二萬兩銀子,當然同口徑的格魯森炮要比哈乞開司炮貴出一些,按照一艘戰艦六門小口徑炮來算,兩者之間的差價差不多在一萬五千兩左右,如果這艘戰艦上你們在採購的時候要求便宜一些,那可以都換成哈乞開司炮,這樣整船造價還可以降低一萬五千兩。按照當時在下和香帥、帥商議的結果,凡是南洋訂購戰艦均以成本價售出……」譚延闓就像一個商人一樣笑著對陳念礽說道。
brbr旅順海軍基地的造船所是不可能向任何國家出售戰艦的,當然如果有除了日本之外的國家看上了中國自造戰艦的話,譚延闓絕對不會放過機會。
以他在大清帝國政壇上的人脈而言,得到朝廷的批准也不是困難到極點的事情,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brbr科技的原動力是什麼?擁有後世記憶的譚延闓很輕易的便可以給出答案——源源不斷的利潤,當然科技的發展也需要大量資金的投入。
可以說從曾國藩等人在幾十年前便開始大力引進西方科學技術來改善手中的武器,他們辦出來的大型工廠十幾個,小型、微型的不計其數,但最終都沒有發揮出多大的效力,看看福建馬尾船政局的現狀,就可以得出結論——像船政局包括天津機器局、上海江南製造局等大型軍工工廠,維持它們生存的是朝廷不斷地鉅額投入。
每年少則花去幾十萬兩,多則幾百萬兩白銀。brbr這樣的產業採購完全依據國家的需要,自己根本不能經營一些產業來賺外快。
清政府中遠見卓識的人也不少,他們更多看重的是引進先進的機器裝置而已,但卻沒有看到這中間存在的危機。
譚延闓需要讓這些軍工產業賺錢,哪怕是保本也可以,不過千萬別虧本。
brbr譚延闓對陳念礽的報價肯定是有水分的,其實這樣一艘魚雷獵艦地成本不過才十**萬兩銀子,而同型別的飛霆艦其效能遠不及這艘戰艦。
而且自衛能力也不夠,但是照援從阿姆斯特朗船廠訂購的價格是五萬多英鎊,兌換成白銀有三十五萬兩之多。
brbr譚延闓相信只要張之洞和劉坤一有腦子的話,肯定會從旅順造船所來購買這樣地艦艇。
至於報價中多出來的三四萬兩銀子他還需要為科研研發攻關提供費用呢——福建船政局的技術人員來旅順的時候只是掌握了六千五百匹馬力蒸汽機地製造技術,現在這艘魚雷獵艦上所使用的單臺蒸汽機馬力就有七千匹,其實譚延闓手上還有更好的蒸汽機,最高功率可以達到七千五百匹。
brbr這樣的技術進步是從哪裡來地?還不是譚延闓肯捨得花錢。
將從英國進口的蒸汽機交給他們來仔細研究,並且肯為他們的科技攻關開下價碼以此來激勵他們用功地結果?
蒸汽機作為整個戰艦動力系統地核心部分,在這上面花再多地銀子,只要能夠取得進展譚延闓就會覺得值得。
可是朝廷官員中有幾個能夠看到這些的?brbr陳念礽聽後點點頭說道:「還是有些貴啊!這艘戰艦完全是我們自己造地麼?比國外的同型別戰艦如何?!」brbr譚延闓笑著說道:「這個價錢已經不算貴了,帥兩年前從德國訂購的那四艘魚雷艇相比陳兄也知道,航速不過才十六七節。每艘只有三個魚雷發射管。總共定價是四十萬兩銀子。而這樣一艘戰艦在火力上是帥的兩倍,效能更是優越的多。要知道在遠東還沒有航速超過三十節的艦船!」brbr說完譚延闓用手指了指不遠處停泊的飛霆艦說道:「那是甲午戰爭期間李中堂從英國訂購的魚雷獵艦,火力同樣也比不上這艘戰艦,各方面效能也是如此,但是還花了三十五萬兩銀子。這艘戰艦裡裡外外全部都是我們自己造的,蒸汽機、火炮都是出自我們自己的工廠,連造艦所需要的鋼材也是從漢陽鋼鐵廠冶煉的……這一整套環節下來,整船都實現了國產化,所以這價格才可以壓到二十五萬兩以內,如果陳兄不相信的話,可以委託朝廷駐各國列強公使看看,只要有一個外國船廠所提供的同型別戰艦價格比這裡低的話,我就把它給吃下去!」brbr譚延闓的話把所有人都給逗樂了,這些人當中年齡幾乎都被他大,不過論官職卻沒有一個能夠比他更高的,他們中間除了陳念礽之外,見了張之洞等人哪個不是戰戰兢兢?
恐怕他們還沒有這個資格去見張之洞,要知道這個探花總督架子可是總督中數一數二的。
brbr陳念礽是學習機械和冶金的留美幼童,他在笑過之後用手摸brbr的一門哈乞開司炮說道:「真沒有想到現在我們也可的戰艦了,按照潭大人所講,這艘戰艦就算放到國外也是非常先進的了?!」brbr譚延闓點點頭肯定的說:「絕對的先進!不說別的,這高達三十一節的航速可以說無論是魚雷艇還是同型別的魚雷獵艦,都是非常罕見的。英國人曾經將大馬力的蒸汽機裝在小船上做過試驗,最高航速可以達到四十節以上,不過卻從來沒有造過四十節的魚雷艇,三十節的都很少。不過這樣高的航速就算不加裝自衛火炮,在海戰中對大型戰艦而言也是極為危險的,要知道艦船速度本身也是一種武器!一旦被這艘魚雷獵艦靠近發射魚雷命中的話,就算現在防護裝甲再好的戰艦碰上了四百五十毫米的魚雷也是隻有沉沒一途,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威脅!」brbr
「你們北洋海軍有多少艘這樣地魚雷獵艦?」brbr
「陳兄所看到的這艘其實是我們第一批建造的魚雷獵艦,同時建造的有三艘。現在還有四艘正在船臺上,整個北洋海軍所需魚雷獵艦差不多有十艘左右就足夠了。現在遠東的海面上還算是比較太平,所以我們也不急著裝備這麼多,如果陳兄覺得滿意,而帥、香帥與邊大人又同意的話,在船臺上的這三艘魚雷獵艦完全可以優先供應給你們……」譚延闓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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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戰艦是非常適合閩浙海防所使用的,不過長江江防不要用到魚雷這種武器,艦艇上的四寸速射炮應該可以應對日常所需,當然也可以再加上一門做成雙連裝四寸速射炮塔……」陳念礽旁邊地一個年齡相仿的人說道。
譚延闓看他的服飾是海軍軍服,因該是南洋水師的陪同海軍軍官。brbr
「譚大人,這位是我地同學,也是同一批留美幼童吳應科。現在是南洋水師總兵銜副將……」陳念礽在一邊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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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一個留美幼童?還有漏網的!」在聽了陳念礽的介紹後,譚延闓的腦袋裡第一反應便是
「留美幼童」和
「人才」兩個詞彙。現在他真是求賢若渴,儘管手底下已經聚集了一大幫地新式人才,而全國各督撫幕友堂中像他這樣聚集了這麼多留美幼童的還是頭一份。
不過就是這樣他還是覺得手中的人才不夠用的。brbr
「這應該是邊寶泉那個傢伙手中地寶貝,要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的便加上總兵銜副將了!」譚延闓心中在盤算著,可惜他怎麼盤算也沒有用,邊寶泉雖然不像張之洞這麼強悍。
但他的牆腳也不是這麼好挖地,再說這個吳應科已經是總兵銜副將了,這位子已經夠高了。
他拿什麼來誘惑人家?再說一個留美幼童幹軍事。不能不說是浪費。但萬一人家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