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現在還來得及來不及讓人參加第一屆奧運會……從中國出發肯定是來不及了,但是在歐洲還有留德軍事留學生呢!」譚延闓在詢問過英國駐華公使竇納樂之後知道第一屆奧運會的開幕時間,他便盤算有沒有可能讓中國參加奧運會。
可惜同樣是經驗犯錯,這個時代的奧運會是在春季舉行的,可不是後世的七八月份舉行奧運會,第一屆奧運在下個月的六日,時間上實在是太趕了。可是參加第一屆奧運會的誘惑對譚延闓來說也實在是太大,在前生的記憶中日本可是很早就參加奧運會,積累了幾十年穩坐亞洲奧運獎牌霸主,直到前世記憶中的北京奧運會中國的奧運金牌總數才超越了日本。
根據赫德的說辭,譚延闓這才知道原來去年現代奧林匹克運動的發起人顧拜旦曾經致函清廷和李鴻章,勸說中國參加首屆奧運會;而雅典奧運會籌備委員會也曾在去年八月通過各國大使館向中國轉發了邀請書。不過去年那個時候中國還處於甲午戰爭慘敗的陣痛當中,對奧林匹克運動也不知是什麼,自然也就未加理會。
「別人不知道奧運會的意義,難道自己還不知到麼?!」譚延闓在心中自問道。
現在的奧運會影響力實在是和後世無法相提並論,但是無論如何參加第一屆奧運會對於中國的意義重大,而且也可以在世界上為自己贏得很高地聲譽。就是退一萬步來講。不論中國以後百年曆史如何發展,等奧運會的影響力大了,中國人翻番陳年舊賬也會猛然發現自己的國家也是參與過第一次奧運會的,而且譚延闓自己的名字也會和中國奧運聯絡在一起——這對譚延闓來說有著多麼巨大的誘惑力?!
「文淵兄,立刻給德**事留學生髮電報,讓他們在中間選出身體強壯者即可啟程前往希臘雅典去參加第一屆奧運會!」譚延闓堅定的說道。
「你瘋了?!」沈靜有些驚訝的問道:「一個運動會而已,值得這麼重視麼?要知道讓他們去參加什麼奧運會不僅需要很多額外地差旅費用,還會耽誤他們地學業!」
「相比之下讓他們去參加奧運會對我們、對他們、對整個民族而言這些代價都是微不足道地!要知道這些留學生身在異國他鄉。繁重的學業也就算了。他們每天還要因為頭上的這根辮子而受到德國人的嘲笑!」譚延闓有些氣憤的說道。
「難道參加一次奧運會就可以免除這種嘲笑麼?!」沈靜有些不屑的說道:「只有讓他們安心完成學業。以後對上列強打勝仗免除割地賠款的危機才是真地!況且你也說過,止不住那天我們就要因為膠州灣問題和德國人幹上一架,而這些留學生留在德國學習軍事的時間完全取決於我們什麼時候和德國人開戰。我認同你做出的判斷,可以說在膠州灣問題上我們必然要和德國有衝突,這麼算來他們,這些留德學習軍事的留學生在德國是過一天少一天,能夠多學習一天就是多長一天的本事!……」
「文淵兄。我知道你說的是正確的,但是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說的也是正確地,你我在這個問題上地看法不同,等十年、二十年甚至是更長的時間,等你我都老的走不動道地時候,你就會明白今天我讓他們緊急前往雅典參加奧運會的意義是什麼了……聽我的,文淵兄,給他們發電報。這件事我必須要做主!」譚延闓沉沉的說道。
沈靜在沉默了半天之後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這就去發電報通知德國的留學生即刻啟程趕往雅典……你從來都沒有走錯過。希望你這次也是正確的……」
說完沈靜便走出去了,而譚延闓則將電燈關滅,在漆黑的屋中一人獨坐……
不能不說電報在通訊上是一個劃時代的發明。它大大降低了人們的通訊速度,在接到德**事留學生回覆的已經程火車出發打算通過歐洲發達的鐵路公路交通網直接前往希臘雅典去參加奧運會,在程式上應該能夠提前兩天抵達雅典。
譚延闓在受到這份電報之後心中也算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幸好是第一屆奧運會,幾乎是到達地點就可以報名參賽,沒有後世提前報名還要進行資格賽的麻煩手續,不然這麼突然組團參加奧運會在時間上是絕對來不及的。
透過這份電報,譚延闓也想到了自己的無線電電報機,他在訓練新軍之餘也在想著如何改進無線電電報機的效能,使其更加可靠和加大它的通訊範圍,可惜一直進展不算大,最遠的通報
只能維持在兩百公里左右。不過以現在無線電電報言,若是安裝在戰艦上來進行通訊聯絡卻是非常合適,指揮整支艦隊進行作戰的時候不用擔心被敵人的炮火摧毀訊號索這樣的要害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