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這次前往旅順,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北洋海軍外籍海軍顧問馬格祿原本是天津一條拖船的船主,經過卑職的反覆驗對,此人並無在海軍中服役的經歷,純粹不過是一個船伕而已,如此也就罷了,此人極為嗜酒……卑職以為海軍顧問一職事關重大,北洋海軍以前主要將領劉步等人都因為海戰而殉國,所以海軍顧問更肩負起了教育北洋海軍將領之職責,顯然馬格祿是絕對不適合這個位子的,空領每個月三百兩的薪銀……」譚延闓說道。
榮祿聽後在客廳中走了兩步轉過身來說道:「這個馬格祿若是真如組安所言,確實是不合適的,若是讓臺諫知道了,也是多了一件事……你回頭寫份摺子,這個馬格祿不能再留著他了,你有什麼比較好的人選麼?」
「卑職這裡倒是想好了一個不錯的人選,若是選用此人會省去很多事情,不過也可能會招來一些麻煩……」
「組安不會是想請原來的海軍總查琅威理回來吧?這個人是絕對不能請的,他和那個稅務司的英國人赫德差不多,北洋海軍拱衛京畿重地,斷斷不能落於他人之手,稅務司有個赫德就已經夠煩人了,這北洋海軍不能再有另外一個赫德把權……」榮祿直接否定了琅威理。
譚延闓說道:「卑職推薦的人選不是琅威理,而是現任英國皇家海軍炮廠總監的英格斯……」
「英格斯?這個人以前曾經幹過什麼?」
「他和琅威理也是英國皇家海軍出身。都曾經指揮過世界第一流艦隊,不過可能在能力上要比琅威理要差些……」
「能力差些並不要緊,只要他肯來就好!」榮祿地手捏了捏袖中的銀票,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大人,英格斯相對於琅威理要好相處一些,但是關鍵的問題就是英格斯曾經在日本海軍擔任過海軍顧問,可以說現在這支日本海軍就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英格斯此人最大的優點便是他不攬權,只管訓練。在訓練好日本艦隊之後。他便向日本主動遞交了辭呈回國了。可以說此人頗有自知之明,不會像琅威理一般要權,僱用他可以不必擔心日後海軍權力旁落……其實僱用外籍海軍顧問並不是太大的問題,卑職是想要通過僱用英格斯向英國發出友好的訊號,由此讓英國接受我們地海軍留學生,還有在軍艦製造問題上我們還需要英國海軍部地相關支援……大人,在海軍撥款之後。肯定要涉及數百萬兩銀子地購艦計劃,如果沒有英國海軍部的相關技術協助,恐怕定購回來的軍艦也許會出現什麼麻煩也說不定……」譚延闓說道。
「你是說日本艦隊是英格斯訓練出來的?!如果琅威理比英格斯更有能力,為什麼甲午海戰北洋海軍還會慘敗呢?!」榮祿終於覺得這袖子裡面的五萬兩銀票有點扎手。
「琅威理訓練嚴格是不錯,但是他不講究方法,一味的棍棒威懾,最重要的是琅威理太看重面子,想要做個真提督。那置當時地丁汝昌於何地?不說丁汝昌和北洋海軍將領如何想。朝廷對於琅威理也是有非常大的看法的……」譚延闓解釋道。
「其實像英格斯這樣的人才是我們最需要的,至於他曾經訓練過日本海軍,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以卑職看來。這就像是足球教練,他以前訓練出來的球隊雖然贏了我們,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把他挖過來訓練我們自己的球隊,最重要的是以後我們地球隊在他地訓練下能夠打破對方的球門,這才是最重要的……」譚延闓笑著說道。
「什麼足球?」榮祿有些疑惑地問道。
「呃?!」譚延闓被榮祿的問題一下子給問呆了,剛才光圖嘴上痛快,卻不知道這個時候中國的體育運動基本是零狀態,哪裡來得足球比賽啊?!
「嗯,大人,足球是洋人玩的一種遊戲,非常像宋代的蹴鞠。這種遊戲在英國發展的非常廣泛,英國就有專門以踢足球為生的球員,而且英國的一些大城市裡面有專門的足球隊招募這些人組成球隊,然後定期舉行球賽,而負責這些球員訓練的便是球隊教練,球員和教練中間如果百戰百勝出了名氣,別的城市的球隊就會出更高的價錢來挖人,然後用這些人組成的球隊來大敗他們先前敗給的球隊……這些球隊就是靠娛樂民眾,通過收取球賽觀戰門票而生存,就像戲班表演一樣……」譚延闓只能現場胡說,他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西方有沒有後世的聯賽,只得連蒙帶騙來糊弄榮祿,反正榮祿沒有在英國生活過。
榮祿聽後點點頭說道:「沒有想到洋人還愛玩蹴鞠……組安,你說的雖然有道理,但是這個英格
和日本有著很深的聯絡,這件事恐怕有些不好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