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傾沉默了,沒有言語。明日的大婚,寧兒同時與他和小王爺莫凡塵一同大婚,莫詡來找他的意思,希望他能將洞房夜讓給莫凡塵。
其實方傾很明白,莫凡塵與寧兒的感情經歷更加坎坷,相識六年,分分離離,誤會不斷,恩怨頗多,終於走到一起。期間經歷的波折不比自己與寧兒少,而且最重要的,莫凡塵與寧兒尚無夫妻之實,而自己……早在三年前的邊關,就要了她,與他相比,莫凡塵更加期待一個完美的洞房之夜。
方傾輕笑道:「寧兒希望我答應嗎?」
寧兒在他的身後,鬆開蒙著他眼睛的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後吻了一下。「你都已經答應了,還來問我,哼!」
說話間。一陣幽香竄進方傾的鼻子裡,那是他熟悉的,寧兒的體香,他還未動,眼前又是一黑。寧兒已經用自己的腰帶把他的眼睛矇住。
她從身後爬到他的身前,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吻住他,唇齒輾轉,喃喃而語:「傾郎。你將洞房讓給小五,那我們就提前洞房吧。」
「……寧兒,這不合規矩。按照習俗今夜你我不能見面,你不但過來了,還要跟我洞房噬天。」
她不依不饒地耍賴,「你不是沒看到我嗎?我蒙著你的眼睛呢,你不許摘下來偷看我。」說著。她的手不老實地往下滑去,一把握住他。嘴巴輕咬他的喉嚨,「趕緊抱我回房,要不然我就在這裡扒你衣服了。」
「唉!」方傾嘆口氣,實在拿她沒法子,只得抱著她起身。
他的眼睛被蒙著,看不見路,她便在他的耳邊指揮著:「往左,小心前面有臺階……」
進了房間,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就跳了下來,不等他有所反應已經蹲下身子,開始一連串令他應接不暇的熱情動作。
這是他們的洞房吧!
嗯,提前一天還是很值得的,因為小寧兒今夜實在太奔放了。
她坐在他的身上,緊緊地夾著他,十指相扣,氣喘吁吁地道:「傾郎,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說。」敢不如實回答嗎?**被她夾著呢!
「你說我夠不夠資格入你的畫?你願不願畫我?」
「……」原來她還在想著此事,方傾笑了,「想讓我畫你?」
「嗯!」她重重點頭,「你從來沒畫過人像,難道我也入不得你的畫嗎?我在你眼裡不夠美嗎?」
方傾笑得燦爛,小心眼兒!
他喘息,「寧兒,你動動,我便畫你。」
「真的?」她高興地問。
「真的。」趕緊動動,他好難受啊,在她的身下難耐地扭動身軀。
寧兒想了想,賊賊一笑,「傾郎,不如我們打個商量,我每動一下,你便給我畫一幅,如何?」
「呃?」
「好了,我當你同意了!」未等他多言,她已經單方面認定身下的人同意她的提議,抬起小屁股,重重地落下!
「嗯……」方傾的唇畔溢位一聲舒服的輕吟,好吧,似乎也挺值的。
「一、二、三……五十……八十……一百二……一百八……二百四……」她還真的數著呢!
最終,直到她筋疲力盡地爬到他的身上,小嘴巴還在嘟囔:「啊啊啊……三百六十五!你欠我三百六十五幅畫,全部都要畫我!只能畫我!」
方傾溫柔地捋順她的髮絲,輕聲道:「好。」
於是,從那天開始,方傾欠了寧兒三百六十五幅只能畫她的畫像,也是從那天開始,後院裡所有的男人都知道了方大才子的戰鬥力是三百六十五下,大家心裡都在暗暗琢磨:不能小瞧讀書人啊,別看方大才子不會武功,看上去又瘦,可是耐性還挺久的……
「三百六十五」儼然成了依月別苑內的一個里程碑式的數字,男人們紛紛偷偷地在心裡計數,哪個破了方大才子的記錄,都忍不住不經意地將自己的記錄洩露出去……得瑟炫耀!
方傾撇撇嘴巴,三百六十五算什麼?那夜若不是顧忌著第二天還要大婚,他草草收工,這個數字是可以翻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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