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語地翻個白眼,解釋道:「我只是這幾年來將自己的讀心術能力提升了幾個階段而已,以往讀心需要利用一些輔助的眼神將對方催眠,現如今我的能力提升了,只要與我有身體接觸的人,我集中注意力和意念,便可感知到對方的想法。」
他剛一說完,我猛地將他推開,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奶奶的,怪不得他連連看破我的心思,原來這廝的讀心術昇華了!
「別碰我!不許你隨隨便便讀我,你答應過不會隨便讀我的,又失言!」
嵐溪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土,委屈地道:「不讀你,怎麼知道你惦記我,怎麼知道你喜歡我?」他上前一步,靠近我,微垂下頭看我,低啞了嗓音道,「怎麼知道你為我傷心得落淚?又怎麼知道,你那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強我?」
我憤憤地揮拳想要捶打他,拳頭剛揮到一半被他捉住手腕,他拉著我,身體一晃閃進假山的後面。我後背貼著假山,他站在身前,雙手撐在我兩側的假山上,臉上漸漸浮現出淺淺的、快樂的笑容。
我長嘆一口氣,「嵐溪,能告訴我你這五年去哪兒了嗎?當初為什麼要走?為什麼躲了五年不肯見我?」
他的身體慢慢地湊過來,貼在我的身上,然後收緊雙手,將我抱進懷裡,埋頭在我的髮間,輕聲道:「當初走,因為我嫉妒啊帶著警花闖三國全文閱讀!」
「嫉妒?」我不明白了,他嫉妒什麼?我身邊的男人多他比誰都清楚。
「不是嫉妒他們,我嫉妒金蜜蜂。」他又讀我!
「金蜜蜂?」我心頭一緊,腦海裡一瞬間閃過月龍亭的身影。
嵐溪道:「是,當初我答應你北疆的事情辦妥後一定將他帶回來見你,可是我在去北疆的一路上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寶寧,我喜歡你、愛你,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其他因素,可你那時不但不接受我的感情,還跟我談條件,最讓我難受的是你讓我把另一個男人帶回來給你,那樣你才會接受我……」
「呃……」我徹底愣住了,「嵐、嵐溪,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承認當時我沒有考慮周到,更沒有站在嵐溪的角度上思考,可那天我其實是開玩笑的,就算他帶不回金弈堯,等他回來以後我也會跟他成親的,因為在那之前,我已經決定接受他了!
嵐溪用他的臉頰蹭著我的,他的臉頰很熱,一點沒有被冰涼的夜風侵染。
「寶寧,我當時暗暗跟自己堵了個誓,給自己五年時間,如果五年以後你依然念著我,我便回來,如果五年以後你不再惦記我了,那麼我也不該讓你為難,明明不願接受我,還總在你眼前晃悠,害你因為我而煩惱。」
我不樂意了,他竟然動了想要放棄的念頭!五年前不告而別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著以後都不再回來!
抬起頭盯著他,「上官嵐溪,你憑什麼擅自做決定?你走的時候我說過要與你成親的,你當做耳旁風了嗎?!」
他眨巴著桃花眼,「那不是我先抱怨你對我不公平,所以你才說要與我成親的,我……我以為你是一時、一時衝動……」
「放屁!君無戲言你懂不懂?我何時做過違心的事情,我的脾氣你不瞭解?若是我心裡沒你,能說出成親的話來?上官嵐溪,你混蛋!」
「我……」他被我罵的俊臉通紅。
「你個屁!氣死我了!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非要不聲不響地走?我最討厭這樣的行為!你難道不知道?」
他是個會讀心術的人,此刻怎會不知道我是真的生氣了!我可以原諒他不告而別、一去不回,可是我無法接受他不信任我!就算有誤會,他可以當面說清楚,不聲不響地消失算什麼?
「寶寧……」他的聲音軟下來,輕聲哄著我道:「我錯了……我是真心……」
我正在氣頭上,用力地甩掉他的手,「當初是你要離開,離開就離開!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嵐溪,你覺得這五年來我每天日日夜夜地想念你,都是一時衝動嗎?好,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以前我不肯接受你,是因為我考慮得太多了,我擔心自己不能給你一份完整的愛,擔心你跟了我會委屈!
「可是那一夜在山洞裡,你跟我表白時,我便覺得我太自私了,愛情怎麼能用多少來衡量?你全心全意愛我,卻得不到我的回報,那有多痛苦?讓你跟著金弈堯去北疆,是因為我信任你,我覺得只有你才能完好地將他帶回來!但是就算你沒法把他帶回來,我也不會責怪你,只要你安全了,我也會安心。誰叫我愛上你了呢!」
上官嵐溪怔怔地看著我,竟然一句話也說不上來,眼中神色越來越複雜。
說完這些,我長鬆一口氣,推開他,轉身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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