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便是戰後的經濟建設,每一個人都忙碌起來,國事、家事,生活回到了應有的軌跡。
方傾與莫詡、莫凡塵一樣,住進了依月別苑。
十月初一那天,我在皇宮裡生下一對龍鳳雙生子,這是我和莫詡的孩子,果然莫詡家的龍鳳胎基因太強大了,我居然也中標了!
孩子生下來以後,莫詡一手一個,小心翼翼地抱著兩個嬰兒,激動得話都說不上來,愣在那裡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才顫抖著嘴唇道:「老、老子當爹了!」
幾個男人站在一邊均笑了起來,調侃道:「你這回是名副其實的老子了。」
流淵牽著凌兒,初痕抱著思兒,而風吟、方傾和莫凡塵則用羨慕的眼光看著莫詡。
轉年,我和方傾、莫凡塵成親了。
他們倆人均是低調之人,又因為身份特別,故而沒有大操大辦,只在依月別苑內舉行了很是平民化的婚禮·但是兩人的臉上均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當愛情褪去華麗的外衣,我們需要的只是在平淡中看著彼此溫柔的笑臉,可能這就是相守的意義吧。
成親那天·方傾被莫詡灌醉了,竟然一睡不起,直接倒在酒桌上,於是,洞房夜毫無懸念被莫凡塵獨佔了。
後來莫詡偷偷對我說,他在方傾的酒裡下了藥,因為方傾老早就跟我圓房了·甚至比他還早,而莫凡塵一直恪守禮儀,等的就是與我的洞房夜,無論是出於對方傾的嫉妒還是對莫凡塵的仗義,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出手,將這個洞房夜送給他的小王叔。
這件事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方傾醒來以後對莫詡極度不滿,一向腹黑的他使了個小手段,令本來與莫詡關係最近的凌兒和思兒突然間不喜歡銀龍爹爹了·甚至連龍鳳胎兄妹也不願意找爹爹抱抱了。
莫詡氣得咬牙切齒,「奶奶的!方傾,你忒陰了!當年就不應該幫小寧留下你·養虎為患!」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中,竟然過去了五年。
這五年裡,凌兒已經成長為八歲的俊俏男孩,聰明伶俐,頗有月龍亭的風采,思兒也七歲了,生得越發的像初痕,傾國傾城的容顏越發的顯現出來。
龍鳳胎兄妹也五歲了,兄妹倆的名字為莫瑾和莫瑜。哥哥瑾兒簡直與莫詡一模一樣的性子·活生生的另一條小銀龍!妹妹瑜兒則乖巧多了,很有我的風采,尤其瑜兒自從在百歲抓周時抓到一本春宮冊子以後,簡直被眾人視作我的衣缽傳人!汗啊~~~
這五年裡,我也沒閒著,給風吟生了個兒子·給方傾生了個女兒,給莫凡塵生了兒子,今年還給流淵生了個女兒。
雖然懷孕、生產的過程很辛苦,我的肚皮圓了、癟了、又圓了、又癟了…···週而復始,但我還是給身邊的每個男人都生了孩子,因為我知道,這是我身為妻子應該盡的義務。
雖然我不能給他們每個人一份完整的獨守的幸福,但我希望他們得到的不比任何一個普通男人少。
家裡的小包子越來越多,大的滿地跑,小的抱在懷裡哭,幾個男人淪為超級奶爸,我的生活漸漸地豐富起來,酸甜苦辣,有喜悅、有煩惱,孩子們和男人們都成了我生命中最最重要、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唯一令我遺憾的是,月龍亭和上官嵐溪一直沒回來。
我派了無數人去尋找,音信全無。
起初,我惱怒,後來便是著急,到了現在,已經失望了。
每天晚上,對著星空默默傷神,難道我與月龍亭的緣分盡了?不可能啊,我們有三世姻緣,他說過的!
我偷偷罵上官嵐溪,這個不講信用的傢伙,答應我的事情辦不到,想來他準是沒臉回來見我···…可是罵歸罵,我心裡明白得很,對於嵐溪,我更多的是後悔,後悔沒有早點接受他。
除夕之夜,大家都習慣在依月別苑過。
莫詡領著會走的孩子們放煙花,凌兒一副長兄的模樣指揮弟弟妹妹們不要亂動,而最調皮的瑾兒總是不聽凌兒的指揮,每次瑾兒搗亂時,凌兒總是叉著腰教訓道:「莫瑾,如果你再不聽話,明兒課堂上方爹爹提問,為兄再也不幫你了!」
瑾兒只得吐吐舌頭,躲到他爹的身後。幾個孩子的課堂先生是方傾,方傾在孩子們中間可是很有威嚴的,因為這位面上溫和的爹爹,如果真的罰大家抄書,可是毫不含糊。
放完煙花便是年夜飯,每到這個時候我都很傷感,不知何時,我才能真正吃上一次團團圓圓的年夜飯呢?缺席的那兩個人,何時才能回來?本站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