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弈堯眨了眨眼,「承蒙皇上如此信任,在下惶恐。」」我支起下巴看他,「金弈堯,如果你能拯救錦月國,朕召你進宮,封你為皇夫如何?」
金弈堯的身子僵了片刻,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霍然起身,「陛下錯愛!」
心頭狠狠地疼了一下,果然啊,月龍亭還是在介意我後宮的男人們,這麼一點小小的玩笑都能刺激他變臉。
他忽然間不願再看我,只說道:「我會連夜動身。」轉身便離開營帳,看著他出門的背影,我的心口頓時堵得厲害,好像被什麼東西卡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差人將上官嵐溪喚來。
嵐溪一進門便發現我臉色不好,幾步走上前來,皺眉道:「你這是怎麼了?就算寶日國今夜就攻城,有我們幾個男人守著呢,你也不必急成這個樣子。」
我瞪他一眼,「你不會說點好的?連夜攻城?你還嫌莫菲來得不夠快嗎?」
他吐吐舌頭,「得,是微臣失言,皇上您別生氣·可千萬別動了胎氣。」
抽眉角,這傢伙真是個烏鴉嘴,不理會他,直奔主題·「嵐溪,你趕緊收拾一下,隨著金弈堯去北疆勸說北疆領主對寶日國發兵,以分散寶日**力。」
嵐溪微微蹙眉,「你已然決定用圍魏救趙之計?」
「嗯,」我點頭,「與傾郎商量過了·他也覺得此計是目前最實用的計策,嵐溪,這次你跟著金弈堯去北疆,除了與他共同勸說北疆領主發兵外,還有一個任務,不管你用什麼法子,事成之後,務必要讓金弈堯回來見我!」
嵐溪不明所以·「難道金門主不想回來?為何?」
我嘆道:「此事說來話長,他立刻就要動身了,你也趕緊去準備吧·記住一定要把他給我帶回來,具體原由等你回來後我會向你解釋。」
嵐溪聞言沒再多問,彎起桃花眼看我,「倘若微臣不辱使命,皇上您有何獎賞?」
靠,又一個想要獎賞的,這都什麼大臣,一個個就知道跟朕討賞!
我想了想,「嵐溪,如果你能完成使命·那麼朕允你侍寢。」
嵐溪的眼睛瞬間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露出委屈的眼神,「皇上,您不覺得自己對微臣太過苛刻了嗎?」
「你不願意去就算了,我找別人。」
「別!」他趕緊說道·「只盼皇上到時別再抵賴。」
我很愛抵賴嗎?好像是的…···
嵐溪準備告退,剛走到門口,被我喊住了,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他那雙泛著亮光的桃花眼,我鄭重地道:「嵐溪,待你回來以後,我……與你成親。」
嵐溪的身體僵硬良久,直到我踮著腳尖在他的唇上輕吻了一下,他這才回過神來,臉頰上閃過一抹紅暈,重重地點頭,離開了。
嵐溪說的不錯,我對他太苛刻了,待他回來以後,我會補償與他,既然決定要與他成親,那麼我會待他如其他男人一樣的,盡我最大的能力去愛他、保護他。
金弈堯與上官嵐溪連夜啟程,這一夜對於我們所有的人來說都是一個不眠之夜,初痕和風吟天未亮便趕赴巖城以西的彭亭縣、林城鎮守,另兩名副將則鎮守在瑤平縣,我與方傾、莫詡和莫凡塵留在巖城。
所有的人均全身心投入到備戰的狀態中,一時間全城戒備。
因為方傾、莫詡和莫凡塵三人的特殊身份,儘管我不希望他們捲入戰爭,但是莫詡還是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莫凡塵還是在傷員和病號之間忙碌著,方傾還是站在邊關地圖前蹙眉沉思,三個男人誰也不願意置身事外。
果然,第二天,寶日國開始攻城了。
莫菲仗著寶日國的兵馬遠遠多於錦月國,同時對四座邊城發起進攻,這讓我很頭疼,莫菲這孩子不愧是莫詡的孿生妹妹,倆人一個孃胎裡生出來的,做事情一樣的令人抓不到頭緒。
這仗一打起來,方傾、莫詡和莫凡塵就處於一個很尷尬的地位,莫凡塵還好說,他是個大夫,在他的眼裡只有兩種人:病人和非病人,所以他的大多數精力放在治病上,這倒令他輕鬆不少。
可是方傾和莫詡就不同了,這兩人本身都是政客出身,深知我的煩惱,可是又不能幫我籌謀獻計去殺寶日國的兵馬,但又不願眼睜睜開著我的軍隊吃敗仗。
方傾還是那個觀點,希望兩國儘快講和,可是這次莫菲的挑戰帶有濃烈的個人感情,此時談和,她肯定是不同意的,所以最終,我們的希望落在金弈堯和上官嵐溪能夠儘快勸北疆領主出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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