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發現我不在營地,一時心急便突然開啟同心咒,於是乎……不小心撞到我和嵐溪······咳咳,為毛我有一種被捉姦的感覺呢?哪裡?初痕的意念突然從同心咒裡闖進來!我猛地一驚,下意識推開上官嵐溪,而與此同時,上官嵐溪竟也飛快地鬆開了我,一臉的不自然。
我感到極度的難為情。
看來初痕回來後發現我不在營地了,所以開啟同心咒來尋我。最近他很少開啟同心咒了,因為我和他的特殊感應,為了避免其他男人的尷尬,他很注意這點,尤其當他知道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時,更加不會開啟同心咒。
今天他發現我不在營地,一時心急便突然開啟同心咒,於是乎……不小心撞到我和嵐溪······咳咳,為毛我有一種被捉姦的感覺呢?
還沒來得及再與初痕交流,突然發現他把同心咒關閉了。
這是做什麼?開啟了,又關閉?
嵐溪拉過我的手,溫柔一笑,「我跟初痕說了,我們沒事兒,他回到營地裡發現你不在,一時掛念你的安全·這才通過同心咒找你,我告訴他咱倆在一起呢,他就放心了。」
我登時有些吃驚,「你是說·你跟初痕之間也有感應?」
嵐溪鬆開我的手,掀起自己的衣袖,指著胳膊上的誠意符給我看,「這個是朋友之間種下的靈咒,叫誠意符,也有傳遞意念的功能,只是不如同心咒那麼清晰而已·我和初痕之間種著誠意符,故而我倆有時候也可以傳遞意念,方才他同時呼喚了你和我。」
難怪剛剛嵐溪也那麼尷尬地鬆開了我。不知道他怎麼跟初痕說的,他與初痕畢竟是好兄弟,如果初痕知道我和嵐溪這樣子,心裡會怎麼想呢?
嵐溪看透我的心思,仲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微笑而語·「我對你的心意恐怕早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只有你一個人自始至終裝糊塗!我私下裡已經分別與他們幾人談過,也通過了他們的考驗·基本上,他們已經認可我了。要不然你以為依著殿下那麼霸道的性子,怎麼會放心留下你我單獨相處,自己去追子熙和莫菲公主呢?」
臉色一黑,這麼說我又一次被幾個男人矇在鼓裡了?上官嵐溪這傢伙居然背地裡搞定了我的這幾個男人!怪不得這兩年上官嵐溪在大大小小的各種場合裡朝我拋了無數個媚眼,明裡暗裡的勾引我,這個人愛吃醋的男人竟全都毫無反應!
上官嵐溪,好手段!我身邊的男人啊,果然一個個的都不一般!
我不禁開始磨牙,上官嵐溪·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把你這毛病闆闆,恐怕你還真以為能在我眼皮子地下搞地下行動!
「呵呵,愛卿啊,這麼說,你是有備而來啊?」
「嗯·萬事俱備,只等你點頭,微臣立刻洗得乾乾淨淨爬上你的龍床。」
「難道你就不怕把朕逼急了,治你的罪嗎?」
他湊過來,抵住我的額頭道:「皇上,看來你實在是找不到推拒微臣的理由了,現在開始用身份壓制微臣了?唉~~你當真要這樣做嗎?很沒面子的!」
我一口咬住他的嘴唇,真想咬掉一塊肉解解氣!
他在我的嘴裡含糊不清地道:「皇上,兩位元帥很快就要到了,你不會是想咬破微臣的嘴唇讓他們看到證據吧?」
話音剛落,便聽到山洞外面傳來一陣馬蹄聲,方才還下得挺大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奶奶的!憤憤地鬆開他的唇,狠狠地瞪他一眼,「上官嵐溪,你就作吧!」
推開他,從他的懷裡站起來,拍拍屁股後的草屑,我繞過火堆走到洞口,兩匹馬一前一後疾奔而來,馬上的人披著蓑衣,正是初痕和風吟。
轉眼間,兩人來到跟前,翻身下馬,脫掉溼漉漉的蓑衣,拉著我的手就是一陣詢問,還沒等我出聲,上官嵐溪從身後鑽出來,笑嘻嘻地道:「兩位大人不必緊張,寶寧只是受了一點小傷,已經無礙。」
初痕和風吟一聽我受了小傷,立刻緊張地檢查我的傷口,上官嵐溪始終站在一邊,面帶微笑,徹頭徹尾的道貌岸然。
趁著初痕和風吟忙著低頭檢視我傷口,我想抬頭狠狠瞪上官嵐溪一眼,誰料他的目光與我相遇,立刻誇張地扔給我一個媚眼。
無語……
山裡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過了一會兒,烏雲散去,竟然露出了月亮。
走到山洞外,一陣清冷寒意傳來,風吟貼心地給我披上披風,轉身看著三個男人,「我還是不放心詡兒和傾郎。」
初痕道:「既然你惦記著,我們便往前追追看吧,方才那陣雨很急,估計他們也不會走太遠的。」
另外兩人沒有意見,事不宜遲,我們決定即可上馬,追趕方傾和莫詡他們。